父亲宰相的权势,担任两浙转运使,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,刚刚来两浙路,先是好大喜功,大兴土木强占民田,修建上海城,意图建立天下水运中心,随后又不管大宋和占城的气候差异,直接推广占城稻,如此献媚、又好大喜功、不顾民生的奸臣,才是我杭州的大害。”张汝舟心中嫉妒无以言表。
范正比他还年轻几岁,非但迎娶天下第一才女李清照为妻,又是官家身边的红人,父亲是当朝宰相,自己还是封疆大吏,天下的好处都被他占完了。
而他张汝舟呢?自认为才华横溢,空有一腔热血抱负,结果却屡次落第,幸好朝堂有一个规定,落第的次数达到了一定极限,可以参加恩科,进京赶考。
张汝舟就是如此幸运,他在府试屡次落第,然而却在仅有的恩科考试机会中,考中了进士。
听到张汝舟如此狂言,李清照对其的厌恶顿时达到了极点。
“张汝舟,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逊!”一旁的儒生闻言怒斥道。
张汝舟简直是作死,他非但对邪医范正出言不逊,更是直言官家和范纯礼任人唯亲。
其他书生也眉头紧皱的看着张汝舟,邪医范正那可是两浙转运使,张汝舟就不怕引火烧身么?
张汝舟傲然道:“出言不逊又如何?我乃是新科进士,就算邪医范正权势滔天,又能奈我何?”
张汝舟自认为,自己已经考上了进士,也算是士大夫行列,就算得罪了邪医范正也不用付出什么代价。
更何况,他今日踩着邪医范正扬名,痛斥邪医范正乃是奸臣,定然会得到了知府谭洪重视,日后必将官运亨通。
“一个屡次落第,靠着恩科幸进的幸运儿,竟然还敢质疑朝廷不公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李清照怒斥道。
就在刚刚,已经有人将张汝舟的情况一一道来,这让李清照对其更加嗤之以鼻。
张汝舟更是一脸得意道:“张某在府试屡次不中,而在恩科中却能一举中了进士,何也,正是有邪医范正这样的幸进小人,破坏官场规矩,今日张某若不摇旗呐喊,来日何人为天下落第书生助威。”
“好!”
张汝舟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一众书生的欢呼拥戴。
大宋以文制武,读书人众多,科举录取人数也是历朝最多,然而官位毕竟就这么多,落第的书生更是数不胜数。
张汝舟用自身的经历为佐证,一下子得到了不少郁郁不得志的书生的附和。
眼看形势即将失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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