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荀子曾作《劝学篇》,真宗陛下亦曾经做过《劝学诗》,皆劝人进学,催人上进。范知府此举乃是效仿先帝和旬圣而已。”
杨畏冷哼道:“所以杨某弹劾范知府沽名钓誉,旬圣的和真宗陛下的劝学,乃是劝人主动去学,而范知府为了自己的虚名,竟然强迫所有的适龄男童进学,我看并非是公心,而是私心吧!”
苏颂在一旁反驳道:“杨大人有所不知,六岁到九岁本就是孩童进学的最佳年龄,我等也是读书人,大多都是六岁开始启蒙,亦是读书的受益者,又岂能说劝人读书是私心。”
不少中立的大臣纷纷颔首,他们都是十年寒窗苦读,最终高中进士,入朝为官,自然知道进学的好处,无论在何时何地劝人进学都是让人无可指责的。
王棣冷笑道:“进学乃是自愿之事,哪有不去入学还处于罚金的。”
新党纷纷附和,他们自然知道劝人进学无可指责,然而不学却处于罚金到有些不合情理了。
范纯礼想要上前,范正却抢先一步反驳道:“如果是成年人不进学,官府自然不用管,然而六岁稚童懵懂无知,若无父母支持根本无法进学,诸位大人试想一下,若是当初我等的父母不让我等入学,我等能够站在这垂拱殿内么?”
百官顿时无言以对。
范正继续道:“六岁稚童蒙学,让其读书识字,领会圣人之学,方可有进一步钻研学问的机会,如果父母拒绝稚童蒙学,等同于将稚童的前程直接断了,对其极为不公,这才是对其罚金的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断人前程的确该罚!”赵煦缓缓点头道。
王棣不由一滞,范正的理由让他无话可说,断人前程,如同杀人父母,哪怕是父母也不行。
“就算罚金之事,那公学为何要招收女童,范家又岂不知男女之防乃是人伦大忌。”吕大防冷哼道。
“女子进学,简直是天下奇闻!”
旧党众人纷纷怒斥道,旧党大多是顽固的卫道士,自然看不惯女子进学之事,哪怕是如今的公学则是男童义务教育,女童自愿蒙学,依旧招来很多反对。
范正朗声道:“妻贤夫祸少,民间亦有妻贤富三代的说法,哪一位男子不想迎娶知书达理的妻子,然而不让女子进学,如何知书达理?就比如贱内李清照,若非岳父大人从小让其饱读诗书,又如何有大宋第一才女的盛誉。”
听到范正将大宋第一才女李清照搬了出来,旧党想要反驳,却苍白无力。
“男女之防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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