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藏钰的讽刺言语,君弈不置可否,眼前的老人来历神秘,身份神秘,而自己师傅在十三年的授艺教学中,对于藏钰老人也未曾提起一语,只是在三年多前离开时对自己说,往后去江城,可到澄江码头洪灵村找一个名叫藏钰的老前辈求助三次。当初来到江城从澄江码头归墟渡口上岸,刚到渡口就看到藏钰老人与那净莲大师在那等候多时,而这次自己来到澄江码头,还是在归墟渡等到藏钰老人让净莲大师带自己去找他。对于自己的到来且会在哪出现,两次都是未卜先知,那么这位藏钰老人的手段,不言而喻。
君弈目光下移,扭头看向水池里看似无忧无虑的鱼,微笑道:“弟子不必不如师,藏钰前辈,不妨瞧瞧。”
藏钰何等老辣,君弈那点隐晦心思一看就穿,随意说道:“布局人手段如何狠辣,我不感兴趣,这方天地生灵将来如何悲惨,我也不感兴趣,至于你君弈,确实是个可造之材,但要不是看在颜宗伯的份上,我更不想搭理你,这么多年来,我见过太多惊才艳艳的人了,你也就勉勉强强,不过你哪天要真能达到你师傅的高度,我可能真会正眼瞧瞧,所以现在别想着我会往你身上押注。”
“既然说到你师傅,我再额外给你提个醒。江城的水比你想象中的要深,不是仅凭你听雨楼内十二地支阴魂四处奔走就能窥见全貌的,其中势力错综复杂,明争暗斗不少,这次的局肯定会牵扯到诸多势力的利益,很多人都在等,而你…就凭你君弈现在的微末道行还是带伤之身,想要在七日之内做成你想做的事,比你今日在码头看到的白日招魂难上不止千百倍,就算做成了,那你在这江城也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,劝你好好权衡利弊。”
君弈身上气息逐渐稳定下来,神色平静道:“这一路走来,为了想要的真相,我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苗头,岂是一个难字就能让我放弃的,就算深陷这江城的水深火热之中又如何,见招拆招的魄力,我君弈还是有的。”
说完之后君弈向藏钰微微鞠躬行了一个致辞礼,转身走出院门。藏钰看着走出院门的年轻背影,吧嗒了几口手中的老烟杆,仰头向天吐了一口烟气,眼神晦暗难明,喃喃低语道:“颜宗伯啊颜宗伯,没想到你个老家伙临了还收了这么个让我都看不透的弟子,身上三道值得说道的因果线,一道有你的气息,一道竟能让我感到危险,一道不知来源,琢磨不透,有趣。‘乱局谁可破,试看弈棋人’,既然你给了我这么个难题,那我倒要看看是一语中的还是装腔作势。”
说罢藏钰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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