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马上从罗汉床上下来,站在辰妃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,然后解释说:“当然不是,有母妃您亲自教导霓川,自然是她的福气。只不过,霓川生性活泼好动,只怕扰了母妃的清静。”
辰妃哑然一笑:“你放心,她是你的心上人,我就是再糊涂也不会为难她。况且,她住在我这里,你平日进宫来看她,不也方便些吗?”
扶越一听,不好意思地搔了下头,不再说什么了。
是夜,扶越离开后,辰妃颂了会经,又抄了会经卷,却终是心绪起伏,难以入睡。
于是她命清芬抱着琴,跟着她一起登上了重鸾宫中最高的摘星阁。是夜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正是漏断人初静,寂寞沙洲泠的时候。
辰妃坐在摘星阁中,轻拨了一曲《水龙吟》,琴声清越,如碎玉落入银盘,清泉撞过顽石,自成一派高缈之格。
一曲终了,立在旁边的清芬竟然落下泪来。辰妃问她为什么伤心?清芬抹了抹眼泪道:“娘娘琴音飒飒如风雨归舟,韵味朗然明洁又如皎月当空,只是其中思念太重,离情太苦。”
辰妃没想到清芬能说出这样一番话,便知她绝非平常女子,更加对她刮目相看。
辰妃看着满天星光,黯然说道:“不思的情如何为情,不离的苦又怎能算苦?”
看着清芬似懂非懂的样子,辰妃淡淡一笑:“只愿你今生都不必知道其中的意思。”
说远,辰妃抬手轻拨了几下琴弦,吟了首诗:“谢家生日好风烟,柳暖花春二月天。金凤对翘双翡翠,蜀琴初上七线弦。鸳鸯交颈期千岁,琴瑟谐和愿百年。应恨客程归未得,绿窗红泪冷涓涓。”
念过了诗,辰妃招手叫清芬到自己身边来,然后温和地对她说:“秋夜里万物俱寂,只有我们主仆二人立在这遥遥天地间,此时也没什么好说的,本宫就给你讲讲琴如何?”
清芬一听,喜出望外,忙说:“娘娘抬举奴婢了,奴婢什么都不懂,便充当个牛马的样子听听。”
辰妃抚摸着琴的边缘说:“自古以来,琴的别名有许多。比如,七弦玉弦玉振鸣琴桐君绿绮落霞等。”
“这每一个名字的出处,要么来自于诗歌,要么来自于典故。每一个别称,都有一段故事,一番曲折的心肠在里面。”
“琴最初只有五弦,内合金木水火土,外为宫商角徵羽五音。后来又加进了一根文弦,一根武弦,合为七弦琴。”
“一张琴分为头颈肩腰尾足几部分。其中,琴头的上部叫作额,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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