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烦忧之事。”
浣舞在旁听着,心里暗想:“看来迁莺娘子果然是副将的夫人,与将军并无瓜葛,如此说来……她岂不是枉死?”
赵元忽然问她:“迁莺娘子去世时,可曾留下什么话?可曾提起过她的夫君?”
浣舞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赵元叹了口气说:“我的这位副将,英勇忠厚,是位义薄云天的汉子。此次出征大漠遇到敌军埋伏,他自己单枪匹马冲入沙漠腹地,引开了敌人大部分追兵,救了许多人。最后直到在大漠中饥渴而死,他也没有投敌求生。我一生敬佩的人不多,他算一个。”
浣舞听了劝道:“将军何苦妄自菲薄,您的军功哪一次不是刀林箭雨中奋勇杀敌获得的?”
赵元道:“说到这个,我与副将身上都背着多条人命,他日我若战死杀场,只怕难与他相见,因为他在天帝那里,而我只能去找冥帝报到。”
浣舞不解地问:“将军何出此言呢?”
赵元看着皎皎明月说:“杀人分为三种,一种是保家卫国,这样的人可称为英雄。第二种是冲动杀人,事前既无谋划杀人后也没想好退路,只为心中的一口恶气,便取人性命,这样的人可称为歹人,蠢人。”
“第三种……”赵元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浣舞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心里暗暗打鼓:“难道将军已经知道了吗?是要让我在这里招认吗?”
所幸,赵元并没有其他意外的举动,只是接着说:“这第三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生出杀人之心。这种杀人之法必是经过深思熟虑,每一次的谋划,其实是上天给出的一次收手机会。”
“可惜的是这么多次机会,最终也没有阻止杀害的发生,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坏人,恶人。因为第二种杀人只是冲动,而第三种却是必然的选择。”
浣舞听完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她声音有些哆嗦地说:“将军说的深奥,奴婢不懂。”
“这不奇怪,因我自己也未全懂。”赵元说:“我杀人第一种情况居多,第三种也有。既然现在还没死,便想尽力救赎一些自己身上的罪过,他日到了冥帝那里,也理直气壮了许多。”
浣舞心里五味杂陈,低着头附合着:“是,是。”
从彤雪院出来,浣舞有点恍恍惚惚,她趁着夜色,走进了大夫人的房间。
虽以夜深,姜慕却坐在桌前没有一点睡意,她拿着银剪铰着锦袜上的花样,极力让自己静下心来,可是铰了两下心里的火气反而更大,索性放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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