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宫怀柔现在还在劝说荣夫人。
就算是知道了荣世安的为人,但是几十年的感情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?
“这么说,他真的在最开始的时候给清德下了药?”荣夫人拿起手帕擦拭眼泪。
“是的,那是清德哥哥最黑暗的岁月呢。”宫怀柔好似感慨心疼,其实不过是为了激发荣夫人内心的母性,然后消除那丝因为感情时间长带来的软弱罢了。
荣夫人脑补了一下那时候的荣清德,心里懊恼不已。
对荣世安最后的一点感情也被消磨殆尽。
此时荣家老宅,荣和安跟荣恪礼正在吃饭。
“恪礼,你对你大伯怎么看?”
“我觉得堂哥实在是太可怜了。”荣恪礼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真正可怜的是你伯母。”荣和安回想当初,那时候荣夫人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,可就是倾心在荣世安一个人身上。
“爸爸。我想知道,荣世安做的并不隐秘,为什么一开始就算是证据摆在脸前伯母也不相信。”荣恪礼知道,父亲提起她并不是巧合。
荣和安想了想,“你堂哥生出来的时候,脑子就有点不正常,就是个精神病,所以在之后你伯母一直觉得那就是病情发展。”
“不光是你伯母,就连你爷爷还有我,我们都没有发现原来清德出事是你伯父做的。”
荣恪礼了解了,原来荣清德小时候就是一个疯子。
所以他从起点来说,就比荣清德要高。
以后赢了他也是天命所归。
“恪礼,这几天你要多照顾一下你大伯母,有好处。”荣世安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“有好处?”什么好处?荣恪礼陷入深思。
不知不觉眼前的粥已经吃完了,转眼间,她看到荣容蹑手蹑脚的准备避开自己往楼上走。
“荣容,你去哪了?”放下碗筷,皱着整张脸。
把荣容吓得不轻。
“我就是去跟同学玩回来的晚一点。”荣容歉意又不失讨好的微笑。
“那个同学?”直觉告诉他荣容绝对说谎了,这是青春期的小孩子有了自己的秘密?
“就是姚程程。”眼神飘忽视线不定,一看就是说谎。
“回去吧。”既然已经打算隐瞒了,哪儿自己就是问不出实情了,算了,这丫头平时结交的也是权贵,就算是谈恋爱了也应该对自己有所帮助,自己倒是不用太担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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