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燕窝粥,她素来不喜这些,只觉得腻的很,今日却万般的喜欢,只小口的吞咽着,生怕吃的太快。
桓蘅正拿着汤匙舀着细瓷碗里的粥,只微微的皱了皱眉,却并不答话。
郑蔷知晓自己的奶娘在这里旁敲侧击的,也不过是今日绛墨的事情,却见桓蘅什么也没说,只觉一丝失望。
“那绛墨实在的猖狂的很,如今莫说是小姐,只怕连您也不放在眼里了。”那奶娘看着桓蘅的脸色,接着道,“今日竟将小姐给气的昏过去了,只怕来日……”
那奶娘尚未说完,却听一阵刺耳的声音,却见桓蘅将那汤匙狠狠的扔在了碗里,待他抬起头来的时候,眼底却是一阵怒意。
桓蘅素日待人亲和,往日亦是风轻云淡的性子,而偏生是这样的人生气起来,才让人觉得万般的惧怕。
那奶娘忙跪在了地上,自知自己失了分寸,“二公子饶命。”
桓蘅眼底的戾气顿藏,好似适才的一切不过的虚幻而已,而他却慢慢的将瓷碗搁置在一旁的桌上,只缓缓的说道,“别去招惹她。”
郑蔷只觉身上冰冷一片,适才的夫妻和顺都不敢是虚假的而已,她原本性子便急,只怒道,“你可知她今日说了什么?她说她等你称帝之后,要做皇后。”
其实绛墨原本说的是,桓蘅要封她为后,可郑蔷原本就没有读过什么书,只觉得这两句话没有什么差别,也不仔细的推敲。
桓蘅在听见她说出这话的时候,不由得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信,“她当真这样说的?”
郑蔷将他脸上的神情瞧的仔仔细细的,便越发的笃定是绛墨在胡言乱语,竟连这样的谎话也说的出来。
“自然是真的,妾身和奶娘都听到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你好生的歇着罢,今日朝中还有一些要事要处理。”他慢慢的起身,拂了拂皱起的衣角。
然而等他出了门,却见外面已经漆黑一片,府内安静的很,隐隐的连笼中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也听的清楚。
那羊角灯照亮了他如玉的脸颊,亦将眉眼间的欢喜也照的清清楚楚,他声音低沉,好似玉碎,“我原以为你不会喜欢那个位置,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在乎,若我为皇,你必是皇后。”
桓蘅回到书房的时候,却见不才还留在外面,只吩咐着丫鬟们什么,还有丫鬟捧着药碗经过。
他不由得皱了皱眉,只悄无声息的走过去,低声询问道,“发生了何事?”
众人冷不丁的见他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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