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守在门外的小厮急匆匆的进来,忙战战兢兢的道,“小少爷,赖头去外面透风去了,奴才这就去将他找回来。”
桓怏脸上的戾气越发的重,只让那小厮去了,这才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黛墨。
那黛墨战战兢兢的,吓得浑身颤抖,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半句了。
“你可曾晚上的时候睡在外面过?”他没头没尾的忽然说了这样的话。
“妾身记得小时候贪玩,寒冬腊月的便在外面睡了半个时辰,第二日便着了风寒,头痛眼花的,只没了半条命去了。”黛墨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桓怏的脸色,生怕那句话触了他的逆鳞。
桓怏听了她的话,眉皱的越来越紧。
而就在这时,却见外面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,却是闻讯赶来的赖头。
他适才见了绛墨,亦不知这件事该不该说,若是不说,他家少爷岂不是受了奇耻大辱而不自知!说是说了,按照桓怏的脾气,今日整个雁回楼也不得安生了。
“小少爷,您叫奴才?”赖头瞧着跪在地上的黛墨,只得将唇边的话给咽了下去,只想着这件事能瞒一日,便是一日。
“一会你去找些治伤寒的药,送回去……”说完他又止住了,皱眉道,“罢了,还是将上京中最好的大夫给请到府邸里去,看看她昨日可冻着了没有。”
赖头早已直到昨晚的事情,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,“去府邸也无用,人就在这里,瞧着也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说完这话,赖头霎时直到自己闯了大祸,忙闭上了嘴,紧张的心都能从嗓子里蹦出来一般,只满心期盼着桓怏没有听见他的话。
然而偏偏事与愿违,桓怏已经死死的盯着他了,“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不在这里,是奴才说错了话。”赖头吓得身上的夹袄都湿透了,汗珠子也顺着额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。
“还不快说,难道还要本少爷一间一间的去找吗?”桓怏的语气凌厉,骇的赖头再也不敢隐瞒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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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几炷香的工夫,绛墨便已经知晓了这具身子的身世来,却也是个可怜的人物。
只是在襁褓中便没了娘亲,后来父亲娶了续弦,便后娘便生了一儿一女,而她虽是长女,但也并不得宠,只是祖父在时尚且还好,偏生连最疼她的祖父也去了,便越发的孤苦,处处被妹妹和弟弟欺辱。
而青鸢曾是尚书府的嫡女,自小便是娇生惯养,只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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