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等嫁给了桓蘅纳了妾,只怕你管束不了她们,你将来得吃亏。”
青鸢不由得脸颊绯红,但眼中却灿若星辰,“桓哥哥答应过我,以后只娶我一个人,绝不纳妾的。”
母亲听着这些话才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阿蘅那孩子是聪慧,但心思却很深,总觉得让人看不懂,你与他定了亲,亦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绛墨的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了,竟被她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,因为她此时已经认出可周姨娘身边的骸骨,正是她的母亲的。
她的母亲喜欢穿深色的衣衫,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气度非凡。
绛墨的脚下如悬着千金的秤砣,一步步的走的艰难,直到走到最后一个骸骨的时候,她几乎要跪地痛哭。
这是她父亲的,她一眼便认出了那骸骨头上带着的乌纱帽,以及那穿在那骸骨脖颈上的满是锈迹的铁箭。
那便是桓蘅射杀她父亲的那支箭,她的指尖骤然扣紧,竭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。
她清楚的看见了那箭头,即便是锈迹斑斑,但依旧能看出那刻着的桓字。
绛墨的目光却看向了桓蘅,那里面却是无尽的杀意,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等,总有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,现在还不到时机。
此时绛墨慢慢的走到了桓蘅的身边,而他也恰巧将头转了过来,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许久,才淡淡的道,“眼睛为何红成这般?”
绛墨随即露出一丝毫不在意的笑,“这里风沙太大,许是眯了眼睛。”
而就在这时,侍卫高声的说,“御史大人,棺椁挖出来了。”
桓怏脸色惨白,也知道自己今天什么也阻止不了。只是在看见青鸢棺椁的那一刹那,瞳孔猛地收缩。
很快几个侍卫便将棺椁给打开,绛墨猛心里如针凿穿过,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的往那棺椁里看去。
依旧是快化成白骨的尸体,只是那身上的衣衫她却认出来了。
她恍惚记得自己上辈子的最后的一个清晨,她去给母亲请安,母亲便让她看给她做的衣衫,只说是她及笄的时候穿的,因为怕丫鬟们绣不好,是母亲一针一线的绣的。
那是最上等的烟罗,即便在底下埋葬了七年,依旧完好无损,连上面绣着的桃花瓣亦瞧得清清楚楚。
绛墨记得,那天母亲将衣衫比给她瞧,她忍不住咋舌,“这也太华丽了些罢。”
母亲笑的却格外的温柔,“除了我家鸢儿,谁也配不上桃花,这世间在也找不到如我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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