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握着韩子宁的手轻声说道。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姐姐如何得来这样一句金句?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。”韩子宁反复地琢磨着这样一句话。
空山。
今日孟津对已经一个月没有从床下下来过的宁萱雨道“今日你可以出洞去看看热闹!”
宁萱雨双眼无神,面无表情,她的脸色煞白,因为许久未见太阳的缘故,而身上也已经很久没有洗澡,散发着一股子恶臭。
可是孟津并无感觉,因为他自己浑身也是那个味道,他不嫌弃宁萱雨身上的肮脏,依然每日甚是勤奋地和宁萱雨不停的完成造人工程。
他看这几日宁萱雨好像胃口不很好,而且经常有些恶心,他连忙从山下劫持来了一个先生,先生战战兢兢地给宁萱雨号了脉,摇摇头道“并不是喜脉,而且好像肠胃不好!”
孟津白欢喜一场,他“啪啪!”打了宁萱雨十来个了嘴巴,骂道“白费老子的力气,快奶奶滴怀上崽子,不然有你好看!”
宁萱雨躺在床上,将头埋在乌漆麻黑的被子“呜呜!”地哭泣着。
“哭!哭什么哭!赶紧给我生个娃!这才是正事!”孟津说着又开始宽衣解带,掀开被子,趴在了宁萱雨身上。
今天孟津竟然说可以让她下床,甚至去洞外看看,宁萱雨简直不敢相信,她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孟津给她找了一身又脏又破的衣裳让她穿上,宁萱雨这许多日都没穿过衣服了,穿着这平日她看不不会看的破衣服,竟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孟津给她喂了软筋散,让她莫要有什么想法,否则绝不轻饶。
宁萱雨连连点头,她现在已经不大会说话了,因为孟津隔个几日便给她吃一次哑药,长期服用这种药,宁萱雨的声带受损严重,几乎已经发不了声音了。
宁萱雨被塞到了一顶破轿子中,她被抬着下了山,到了山脚下,正看到有一对吹吹打打的队伍向这边走来。
宁萱雨看到打头穿着喜服的男子正是东方羽。
她不禁呆住了,她又看了看后面的轿子,那一定就是肖洁儿了。
她刚想到这,只见肖洁儿的轿子窗户帘子开启了一个缝,肖洁儿看着外面,她忽然看到了不远处宁萱雨坐的轿子,看到那个坐在里面呆若木鸡,浑身肮脏不堪的宁萱雨。
肖洁儿竟然笑了,然后帘子又轻轻地放了下来。
“她一定看到我了,一定在笑话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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