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我父皇亲自看的,还能有错,她一再警告我们莫要看表象,这位姑娘就是娘胎里带来的病,甚是难治,我父皇现在没有空,等过些日子,我们会想办法的。”阿玲道。
“不用麻烦了,这先天不足,后天是无法补充的,死不死的我真的无所谓。”韩落西说着一脸神伤,扫了一眼虞城扬。
他竟然在摆弄着一个药罐子,好像没有听到一般。
“这不可能的,阿丽如若放弃你,那她岂不是一年都过不好了,我可不想这样轻易的赢她。”阿玲笑了笑,扭头出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虞城扬和韩落西。
韩落西望了望虞城扬一眼,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道“阿扬,你真的不认识我了?”
虞城扬没有吭声,依然摆弄着手里的药罐子。
“阿扬,我可能随时都会走了,再不能回来了,你理我不理我,随你高兴好了,你高兴我就高兴。”韩落西说完躺着了床上,她将头扭向一旁,静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啪!”只听一声巨响,虞城扬将手中的罐子用力扔在了地上,他瘸着腿开门走了出去。
韩落西依然闭着眼睛,她感觉好累,越来也浑身没有力气,只想这样多躺一会。
忽然她感觉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脸,甚是轻柔。
韩落西睁开眼,看到了满脸泪水的虞城扬正跪在地上,颤抖着手抚摸自己。
“阿扬,你终于认得我了。”韩落西粲然一笑。
“姐姐!阿扬混蛋,惹怒了姐姐,姐姐你变成这样,是不是阿扬气的你?”虞城扬看着韩落西惨白无血色的脸,哭泣道。
“胡说什么,他们不是说了,我这是先天性的,估计就是先天性心脏病之类的,没什么的,只是可能随时会走,就这点有些不好,别的也没什么。”韩落西说的甚是轻松。
“姐姐!阿扬混蛋!阿扬不会让你走的,我会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可好?”虞城扬不停地哭泣着。
韩落西坐起来,她摇摇头,“你莫要这样可好?我还没死呢?”
虞城扬听了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笑道“阿扬只顾的哭了,忘了问姐姐,我们如何到这个地方了?”
韩落西就简单的将她看到的事情对虞城扬说了一遍“你究竟是活腻了还是被人推下悬崖的,为何还筋脉断了?”
“两个都有吧,姐姐对我说割袍断义,恩断义绝的话,犹如给阿扬一剂毒药一般,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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