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安走了进来,刚想将纸条藏起来,启世安眼疾手快,将纸条抢了过来。
韩丁一看纸条到了启世安的手中,急地唉声叹气。
“到底是何事,你们要瞒着本王?”启世安说着打开纸条,纸条上没有字,只有用毛笔画的两幅画,一幅画的是一把匕首,另一幅则画了一滩狗屎。
启世安看了,冷声问道“这个纸条是出现在二夫人房中么?”
“是啊!是挂在箭上射到青寒的房中的。”韩丁回答道“敢问九王爷,这纸条是何意呢?”
“你说呢?”启世安扭头去问韩落西。
韩落西眨眨眼,不很肯定道“必屎!什么是必屎呢?我想不明白!”
“如果你的舌头大点,说话口齿不清楚点,这是何意呢?”启世安提醒道。
“必屎,必死!”韩丁和韩落西一同猜到了,异口同声说了出来。
“嗯!这和二夫人的死一定有关系!”启世安意味深长地望了望韩丁“韩将军为何对本王隐瞒此事呢?”
“额,老夫只是感觉这种府里的小事,不好惊动九王爷。”韩丁犹豫着说道。
“你难道不说,本王就不知道他是谁了么?当初我在戒律房审问阿紫,落西让小莲给本王看了一张字条,本王当时就知道是谁,韩将军就莫要隐瞒了。”
启世安缓缓道“十弟一直放不下那件事,他总想给落西一个说法,本王也该去见见他了。”
“十王爷那时年纪还小,其实我那个儿子的死也不全怪两位王爷,也不怪落西,是他自己命短,该我韩丁命中没有他这个儿子。”韩丁说着老泪纵横。
“我和十弟本想瞒着父皇,不知道父皇竟然如何得知,他责罚我们两个跪在御书房的门口两天两夜,我忍过来了,十弟却一病不起,请多名御医诊治依然不见好,后来一个高人指点,将十弟送去寺庙,待到十八岁方可再见家人,这样我和十弟有十多年都没有再见面了。”
启世安说着叹了口气。
“你的十弟为何总要在我房中射过来这些莫名其妙的字条呢?”韩落西不解道。
“十弟想是受了刺激,他的记忆一直停在出事的那年,他怕落西你因为此事被二娘欺负,总是时不时地回来看看你,提醒提醒你。”
启世安握着纸条“二夫人为何会跳湖,和这字条有没有关系,现在不能肯定,本王想找到十弟,见面问问他。”
“不能见呐!九王爷,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,还有个几年,难道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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