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城扬低头看了一眼韩路西道“他伤了你,你竟然还替他说话!是不是傻?”
“落西侍卫不是傻,那是识大体!你身为互人太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侍卫!”阿昌挖苦道。
“阿昌,你莫要狗仗人势!我今日就是不给了,你奈我何?”虞城扬将心一横,索性赖皮到底了。
“好啊!本来王子是来给互人尊敬的陛下贺寿的,现在王子竟然被太子殿下所伤,不能参加明日的庆典了,我们必须连夜回国疗伤,太子殿下也必须和我们一起回去!”
阿昌说完,目光如电盯着虞城扬。
这话果然打到了虞城扬的软肋,他是互人派到寿麻的质子,这次回来是给父皇贺寿的,如果寿麻让他回去,他必定得按照约定随叫随到。
他一下蔫了下来,阿昌看到眼里,冷笑几声“太子殿下,难道还不拿出解药么?”
“你快拿出来!”琴心听了急了,她走上前,拉着弟弟的衣袖开始掏。
韩落西也劝慰着。
“阿昌,备车,我要回家!”宁萱彭听了有了底气,他尽最大的力气叫嚷道。
虞城扬走过去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宁萱彭道“你如若现在敢出了这个门,必死无疑!”
“虞城扬!给他解药!”琴心喝道。
虞城扬依然不为所动,他知道自己解药早晚会掏出来,只是想最大限度地让这个嚣张的人多受点罪。
果然宁萱彭已经受不了了,他一跃而起,拔出阿昌腰间的宝剑就要往脖子上抹。
阿昌吓的连忙伸手将剑锋握着“王子殿下,切莫如此啊!”
“虞城扬!给他解药!”韩落西终于忍不住了,她捂着伤口起身叫道“你莫要太不懂事!”
这时御医到了,动作迅速地给韩落西处理着伤口。
虞城扬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他嬉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小药丸蹲下身塞到宁萱彭的口中道“酒醒了吧?”
吃了药,宁萱彭出了一身冷汗,浑身的衣服全部湿透,好像从水里泡出来一般。
他不停地喘着粗气,满脸涨红,眼中充血恶狠狠地瞪着虞城扬,似乎在说“你等着!”
向来对宁萱彭冷漠的琴心破例将他扶起,柔声道“萱彭,你莫要和阿扬计较,他玩心重,我父皇经常为此教训他,可是他其实并未有什么坏心的!”
宁萱彭眼神复杂地望着琴心,在这个他深爱的女人面前,他今日出尽了丑,可是害他的人却又是这个女人的弟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