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陈尸崖底了。
心里想到,再去一次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?犹豫着回头看一眼坠儿,发现坠儿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,若雨心里一阵愧疚,让这丫头跟着自己吃苦了。对着施云涛点点头:“你不要动什么坏心思,不然……”她伸手抹了抹怀里装着剧毒的小瓷瓶。
施云涛连忙摆手,一脸老实人的保证到:“放心放心,师伯绝对没有恶意,那咱们走吧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在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的包房里,窗口吹进徐徐的暖风,包厢里的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桌子上的酒菜已经被扫荡的狼藉不堪。
若雨看着坠儿满意的打个饱嗝,有些脸红的看一眼施云涛,发现施云涛正在聚精会神的跟面前的一只螃蟹做斗争,心里才松了一口气,相信了施云涛他们也没吃午饭的话。
她哪里知道施云涛和顺子其实是在痛苦的应付这场饭局,为了让若雨她们放松警惕,他们可是冒着肚子被撑破的下场,在拼命的吃。
其间顺子更不知道被施云涛踢了多少脚,才强忍着放下筷子,跑出去吐一顿的冲动。
若雨看一看施云涛和顺子也吃的差不多了,才干干的咳嗦一声,问道: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施云涛听见若雨问话,这才松了一口气,放下筷子,心疼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吃完的螃蟹,心里实际上早就乐开了花,起身洗了手以后,施云涛坐回了位子上,看了看若雨,有些为难的开口道:“雨儿你也知道师伯开了一家药房,最近药房的生意还不错……师伯就想搞一个义诊,为那些没钱看病的穷人看看病什么的。”
施云涛停了一下,看若雨在认真的听,这才继续说道:“你也知道,药房就我和顺子两个人,平时卖卖药也就罢了,这要是给病人诊脉,着实有点忙不过来,再说你师伯我这半把刷子,跟你师傅也没法比,要是给人诊错了脉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若雨对于施云涛自称师伯早就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做没听见了,现在听他提起师傅,心里又犯了嘀咕,照施云涛这样的说法,对师傅还是挺熟悉的,难道他真的是师伯,转而又一想,师傅那么有名,知道她医术恐怕也不稀奇。
于是故意冷淡的道:“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?”
施云涛苦着一张脸,有些可怜的对若雨说道:“雨儿能不能来帮帮师伯?师伯知道,你师傅对师伯有成见,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师伯早就改了,现在师伯想做点好事,可是你们要是不帮师伯的话,师伯就是有心也无力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