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端午过后,我去鸣凤山搜寻草药,差点失足坠崖,幸得回春相救。他得知我是大夫,便要拜我为师,我当时拒绝了。我已有了三个弟子,实在不想再收徒弟。可是念在他救过我的份上,也不好赶他走。
他啊,整天都跟影子似的缠着我,没办法,我只好给了他几本医术,让他背里面的药材和经络穴位。我也没多问他的名字,平日里也就称他小李。
这一晃就是两个多月,他倒也很有天分,把里面的内容都背得滚瓜乱熟。中元节过后,我又去了趟凡若寺,他也缠着我一起去了,无脸大师倒是很喜欢他,劝我说,既然他有学医的天赋,又这么好学,干脆把他收了算了。
看在无脸大师和佛祖的面子上,我不好再拒绝,只好让他拜了师,无脸大师便拿出了金箫作为贺礼送给了他,也就是他如今手里的这支。当时只是觉得有缘,实在不知这金箫还有这么多故事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原本我也只想为民除害,没想到却害了秦师傅。”穆悠朝秦勇深深一揖手:“如此算来,令尊的死,我也难逃干系。”
秦勇听他们讲完金箫的来龙去脉,心中的怒火也逐渐熄灭,他平静地拭去泪水:“使君言重了,既然凶手已经身亡,先父的仇我也该放下了。阿娘一直也都教导我,她也不希望我一直活在仇恨之中。刚才一时冲动,还请使君见谅。”
“无妨,既然是误会,解释清楚了就好。”穆悠抽出腰间的扇子扇了起来: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不是来帮李大夫搬家的吗?”
“是。来来来,接着搬,来,搭把手……”众人又忙了起来。
“祝江,你过来。”穆悠朝他招招手。
“使君有何吩咐?”
“啪”的一声,穆悠一记耳光过去,惊得众人也都停了手。祝江更是被打懵了,捂着脸颊,一脸茫然。
穆悠微微一笑:“搬完了家,去府衙找穆县尉领二十大板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要打我?”祝江莫名其妙道。
“身为府衙公差,恃强凌弱,该当何罪?”
“不是,我……刚才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,都不应该把刀架在一个不到五个月的孩子身上。”穆悠厉声道:“这是我们天眼的规矩,你如果不服,现在就可以走!”
祝江听穆悠赶他走,自然是不情愿的,赶紧揖手哀求道:“属下知错,甘愿受罚,还请使君再给一次机会,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好,那就希望你记住了。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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