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剧毒,敢问那三人还能活吗?”
穆悠分析道,令所有人又是大吃一惊。看来他以前说的没错,他确实一直都在,都在百姓身边办公,要不然,为何一有事情就出现的这么及时,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?
穆悠见众人均面露敬佩之色,感觉有些飘飘然了,他努力控制住满腔的得意,朝穆君逸指指:“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:这位是我夷陵的县尉穆君逸。这是雷刺史,孟司马,武长史,徐县令。”
“哦,幸会幸会。”
穆君逸抱抱拳,众人也揖揖手,便算认识了。
“呃……敢问使君,可知是何人下得毒?”雷鸣问道。
穆悠反问:“既然是在悦来酒楼下的手,对此,你们有何高见?”
“那三人的身份已经核实,只是码头上卸货的工人,平常与人没有冲突。那么,很有可能就是有人想对付悦来酒楼:可能是同行之间的打压,也可能是那刘掌柜的私人恩怨。这个还有待于慢慢调查。”徐泺回道。
穆悠笑笑:“不用查了,那刘掌柜到襄州城的这几年并没有与人结仇,他的娘子赵氏一直吃斋练佛,他的儿子四年多前便送出门学艺去了。唯一有些不痛快的,应该是在长安,他开悦来客栈时倒是和一个人闹了些矛盾。”
雷鸣:“谁?”
穆悠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:“我!”
“啊?那……”
穆悠:“放心,我可是钦差,怎么能知法犯法呢?我在长安应考期间在悦来客栈住过一段时间,因为房租的问题,确实和刘掌柜闹了点不愉快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上次你们给我接风,我才没选择悦来酒楼。
就这么点小事,有人却看出了问题,还企图利用我欠了刘掌柜区区五十两银子的事来摸黑我,把我往昏官上靠。这人的心思不简单啊!”
孟云卿一脸茫然:“当初在长安,使君与安王结为挚友,也深受太上皇和当今圣人的器重,每天的赏赐应该也不少,不至于……呃……欠房租吧?”
穆悠更是坦然道:“我以前每晚扔在宝月楼的钱都不止五十两,岂会差他的钱,我只是不满他欠了别人的债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“呃……那……这下毒之人?”
穆悠也就不打哑谜了,用扇子朝外指指:“吐蕃细作所为。”
“啊?细作?使君是说,吐蕃已经派了细作潜入了襄州城?”徐泺紧张起来。
穆悠笑笑:“准确的说,是潜入了刺史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