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陵没了县令,那百姓们怕是又要重置于水生火热之中了。”
蔡昊天听他找了这么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,诧异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道:“作首诗有这么难吗?我记得去年让你作诗,你就说先学那十本书,如今书都背完了,我又给你讲了作诗的要点,你还是没有灵感吗?我记得去年就给你布置过这个题,都一年了,你这作业该交了吧?”
“是哪个学生拖了一年都没交作业啊?”韩俊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人也进了屋。
“见过刺史。”蔡昊天朝他见了礼,瞟了一眼穆悠,低头偷笑不语。
穆悠也朝他揖手道:“见过刺史,今日怎会想到跑我这儿来逛逛?公事?”
韩俊平抖抖官服的袖子:“不是你说的吗,穿官服过来就是公事。怎么?你这一身官服,还拜师学起作诗来了?跟政务相关吗?”
“哦,下官知错。咳咳,蔡主簿,有关作诗的事,实在不宜占用办公的时间,下次注意了。”
蔡昊天苦笑着揖手道:“是。”
韩俊平对这儿也算轻车熟路了,自个儿拿杯子倒了水喝了,满脸喜色道:“你们猜,有什么喜事?”
穆悠凑上前去:“该不会是你家娘子又怀三胎了吧?你都两个儿子了,是不是特别想要个女儿?”
韩俊平无奈地笑道:“我在给你们说正事呢。”
穆悠吐吐舌头:“哦,刺史请讲。”
“安禄山死了。”
“啊?谁死了?”
“安禄山死了。传言说自从他在洛阳称了帝,就一直病着,前些天病情加重,不治身亡。”韩俊平说着,又神秘起来:“不过,还有小道消息说,安禄山其实是被他二儿子伙同他的内侍李猪儿杀死的,把尸首藏在床底下,好几天才挖出来。”
穆悠托着下巴冥思道:“这就有意思了。刺史可还记得三年前的百官宴上,安禄山曾信誓旦旦地对太上皇道:我对圣人可是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如果胆敢欺君,我……我将被我亲儿子砍下首级,不得善终。如今,他的话倒是应验了。那叛军失去了统领,岂不成了一盘散沙?”
韩俊平摇摇头:“安禄山的二儿子安庆绪继承了皇位,正整顿兵马,妄言说要夺回洛阳。”
穆悠忍不住苦笑道:“哎,这仗打的,双方都换了接班人了,不会老子打完儿子打,然后还打到孙子辈儿去吧。”
“哎,我来是想告诉你,圣人得知了此事,颁了旨大赦天下,你最崇拜的李太白,或许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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