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昊天也背起了手,端起了老师的架子:“若是写不出来,明天就去找十首咏春的诗,每首诗抄十遍,好好体会一下别的诗人是如何写的。”
穆悠又皱了眉,将手一挥:“那……县衙的事都交给你了,我出去踏青赏景,找点儿灵感。”
穆仙儿出了县衙,揭了面具装到身上银白色的布包里,她摸了摸闷了半天的脸,无奈地笑笑。作诗?呵,她只会品诗,可要自己写一首出来,还不如杀了她。
有种东西叫做天赋,她知道她很有学武的天赋,可是人无完人,这武功高强了,文才方面也就……呃,有点儿不容乐观哈。
咏春的诗,当年那个孙才子作过,蔡昊天应该不知道,要抄吗?不不不,说好了要好好学习的,怎能投机取巧。
咏春,咏春……
“主子,可是又想洗头了?”钱管家关切地问。
穆仙儿白了他一眼:“别烦我,我想诗呢。”
“作诗啊?”钱管家憋住笑:“你这不停地揪头发,不怕成尼姑了?”
“好你个小钱钱,连你也敢笑我,你别跑,给我站住!”穆仙儿嬉笑着朝钱管家追了上去。
“哎,小心点。”柳婉茹捂着肚子喊道。
穆仙儿便赶紧止步,扶住了她,手却朝她的大肚子上摸去:“哎,我摸到了,他的脚在踢我。”
“我也要摸,阿娘,我也摸。”子谦小跑着从走廊过来,将小手搭在母亲肚子上,兴奋极了。
“子谦,你是想要个弟弟还是要个妹妹啊?”穆仙儿将子谦搂入怀里问道。
子谦甜甜一笑:“妹妹。”
“好,那就让你阿娘给你生个妹妹。可是,万一生个弟弟了该怎么办?”
子谦想了片刻:“也喜欢。”说着从穆仙儿腿上溜了下去,跑进了卧房,拎着把木剑又出来了。
穆仙儿大喜:“子谦,你是想让姑姑教你学剑吗?”
“嗯。”子谦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这孩子,自从周岁他阿耶送了他这把木剑,就每天爱不释手,还不到两岁半,学什么剑啊。”柳婉茹摸了摸肚子,温柔地笑道。
“子谦愿学嘛,是不是?等着,姑姑去拿剑,给你露两招。”穆仙儿说着,取了大宝,耍起剑来。至于蔡昊天布置的作业……什么作业?
……
朝廷的尔虞我诈,黄河流域的战火连天,只有长江流域这一带自永王小闹了一阵后,就再未受战事纷扰,倒成了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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