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问枢送别了师父,再次回到房中,李殷已喝完药躺下了,沈雪燕坐在床沿帮他按摩着腿,杜秀珍却眉飞色舞地讲着夷陵县令的传奇故事。
“秀珍,你一直在这儿聒噪什么?别打扰你李师叔休息。”杜问枢皱起眉来说道。
杜秀珍调皮地眨眨眼:“外祖父又出门去了?”
“嗯,他去凡若寺听无脸大师讲禅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就猜到了,这猫一跑,这老鼠连说话的声音就高出几分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杜问枢怒道,一时语塞。
“沈姐姐,你看,老鼠又发威了。呵呵呵。”杜秀珍嬉笑着躲到沈雪燕身后,朝父亲扮起了鬼脸。
“好了,秀珍,别这样说你父亲。”李殷见杜问枢难堪,劝阻道。
“这丫头,都让师父宠得没一点规矩了。”杜问枢摇摇头,满脸无奈。
李殷笑笑:“无妨,反正在家里,随意些倒是更亲近。”
杜秀珍也从沈雪燕身后探出头来:“李大哥天天待在家里,多无聊,我也就给他讲了讲身边的趣事嘛。”
杜问枢依然板着脸: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讲到夷陵县令了?当官的人,岂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妄加议论的?”
李殷撑起身来笑道:“师兄别怪秀珍,她也是怕我在家太闷了,说给我讲讲外面的趣事。她最近也就出了趟远门,去了硖州夷陵,也就给我讲了一些夷陵的所见所闻。”
“没错,我在给李大哥讲因果报应的故事。穆县令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四个月前祖父生辰,我们本想顺道去向穆县令致谢的,可是恰逢穆县令晕厥,阿耶又治好了他的病,他这算是善有善报吧。李大哥一看就是好人,也会如此,身上的伤也一定会痊愈的。”
杜问枢面色缓和了不少,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也点了点头:“这疯丫头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,回春,你也别急,慢慢来。”
“好。”李殷往后靠了靠:“我倒是很喜欢听秀珍给我讲故事。特别是一些清官的故事,他们其实和我们医者一样,只不过我们治的是一个人身上的疾病,而他们治理的是一方百姓。”
杜问枢心头的敬意油然而生:“没错,秀珍刚才讲的那个穆县令,她确实是个好官。我远在襄州城,父亲和两个弟弟在夷陵全靠她照顾着。若不是她带人替我父亲插秧,怕是今年他们连稻子都收不上哩。”
“插秧?”李殷一愣,恍恍惚惚地似乎在眼前浮现出一块秧苗来,绿油油地直逼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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