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?”
“谁敢笑我?我一剑劈了他!”穆仙儿怒道,一手握起大宝,另只手抬起袖子朝鼻唇处抹去,瞬间牵起一道鼻涕挂在了脸颊上,如蛛丝一般晃荡起来。
欧阳清风一瞧,都快憋出了内伤,可终究还是没忍住,扭过头去大笑起来。
“你居然也笑我!”穆仙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丑态,双手扒过欧阳清风的肩,将那一道银丝狠狠地蹭在了他的背上,而后嫌弃地推开他,取笑道:“瞧你身上,脏死了!”
欧阳清风见她如此厚颜得没了牙,也打趣道:“怎么会?我就这身脏衣裳穿着,你看我会不会脏死。”
穆仙儿却摸了摸肚子,嘟起嘴道:“师兄,我饿了。”
“好,我去给你端过来。”欧阳清风大喜,知道饿了,想吃东西,这是好事,她的面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,看来所中的毒算是解了。
“不,下楼去吃吧,老待在房里,闷死了。”穆仙儿说着,将大宝盖在被子里,已靸着鞋离了床。
“哎,慢点儿。”欧阳清风赶紧弯腰帮她拉上鞋后跟,想去扶,却被她推开了。
“没事儿,我都好了。”穆仙儿双手手心朝上,平于胸前,口中深吸一口气,然后反转手掌向下压去将气缓缓吐出,整个人已跟寻常无异了。
欧阳清风彻底放心了,随她在客堂里东边挑了个角落的桌子,叫了寻常她爱吃的烧鸡、羊肉串、水煮鱼、肉丸子、杏仁酪……当然,还有一壶桃花酿。
“嗯,好吃。”穆仙儿啃了口鸡腿。
“呵呵,东家,你的病好了?那你多吃点,还要什么尽管叫我。”福伯轻声说道,在旁边哈着腰,见穆仙儿胃口大开,也放了心。
“嗯,最近几天客人挺多的啊!”穆仙儿拿鸡腿指指满堂食客:“店里的伙计忙得过来吗?咦,怎么没见那个秦勇?”
“哦,秦勇本也不是正式伙计,只是店里忙就来打打零工。今日一早他来告了假,说是他表兄昨晚上出了事,他大姨跟姨夫岁数也大了,他这几天要去帮忙照顾着。”
“哦?出什么事了?店里的伙计,你平常也要多关照点,他们家里或是亲戚有个什么缺钱的地方,你尽管在我账上扣。”
福伯满脸欣慰:“东家仁慈,我先代店里的伙计们谢过了。不过,秦勇他表兄算执行公务时负的伤,刺史衙门自会出钱请医买药,钱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穆仙儿喝了口杏仁酪:“工伤?秦勇的表兄可是叫龙雨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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