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倒是不担心,操心的是远在襄州城的大儿子。说他大儿子可怜,十岁便送出门学医去了,后来大了有了工钱,都寄回来补贴家用了,早过了适婚的年纪,也没钱娶妻,只好上门入了赘。
哎,老人家还是有些介怀,生怕大儿子在岳父家抬不起头,受人欺负。不过我倒是觉得,不管是娶妻还是招婿,只要小两口过得幸福就好。就算是上门女婿,自己有本事,照样受人敬重。
杜大夫,你说是吧?”
杜问枢低头不语,突然,他上前两步,朝穆仙儿床头跪下:“家父和弟弟在夷陵承蒙明府关照,在下感激不尽。明府放心,不该说的话,我定绝口不提。”
“什么明府?”穆仙儿朝欧阳清风招招手:“师兄,你看你,也不给杜大夫看座,地上多脏啊。”
欧阳清风拉过一个凳子放在杜问枢身后,心中又是一阵倾佩,仙儿,她真是会拉拢人心,就这么随意的几句话,就让这个傲气的神医俯首帖耳了,果然是什么人都能为她所用啊。
“多谢。”杜问枢起身再次道谢,看了一眼凳子,却并不坐,他拱手道:“在下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,还得找到解药才能平安无事,我这就回去,请我娘子派家丁四处寻找师父下落,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“哎,且慢。”穆仙儿叫住他:“你刚才提到的花本草,是幽州人,世代行医。那……他家中还有些什么人,你可知道?”
杜问枢想了想,摇头道:“花叔是师父十多年前交的朋友,我当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意思,应该是取至《神农本草》,所以记住了。
之后听说花叔病逝了,师父得到了消息,还赶去了幽州,回来后也没多说什么,也许说过,年代久远,我给忘了。只知道每年的冬月初五,师父便会去他们最初认识的翠竹林中祭拜。”
“那个凡若寺的无脸僧又是如何和杜老大夫他们相识的?”欧阳清风问道。
“我只是听说,师父和花叔一起治好了他的病,别的就不得而知了。师父很少给我讲他们的事情。”
“杜大夫,杜大夫……”楼下有人大声喊道,重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越来越近。
“杜大夫可在这里?”欧阳清风刚出房门,就见一个衙役满脸着急地问话。
“在。”欧阳清风望向房内。
那个衙役便急着冲进房去,瞟了穆仙儿一眼,朝杜问枢拱拱手:“阁下可是杜氏医馆的杜问枢大夫?”
杜问枢收拾着药箱:“是。”
“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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