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,你难得和我说这么多话。没想到,你这张嘴啊,跟你父亲当年可有得一比。穆悠那家伙,当年就是花言巧语,把你阿娘从我身边骗走的。”欧阳清风笑笑,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,毕竟和自己的徒弟讲这些,多少有些难为情。
一阵微风吹来,撩起欧阳清风遮盖在右脸的头发,那半张脸上的疤痕还是那么恐怖。穆君逸低下头去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怕看到欧阳清风这张脸,因为他对这张脸充满了愧疚。
“师父,你现在还想着我阿娘吗?”穆君逸轻声问道。
“想。”欧阳清风毫不避讳地答道:“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。”
“可是,阿娘早就死了,她现在已和我阿耶葬在了一起。师父,你难道就从没想过开始自己新的生活?”
欧阳清风扬了扬双臂:“看我这一身,一名县衙的小捕快。这不就是我现在的新生活吗?”他说着,突然朝穆君逸一抱拳:“哦,县尉,不知有何差遣,卑职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“好了,师父。”穆君逸又被逗笑了,他一把推开欧阳清风的手:“师父还不嫌乱吗?真没想到仙儿会突然给我封这么个小官。当时我是看花无忌死了,她悲痛欲绝,才答应她:有关阿耶的事,我全听她的命令。如今倒好,我们还真成她的手下了。”
欧阳清风满脸敬佩:“好在仙儿做事看似毫无章法,可是却步步为营,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。”
“师父是指钟宽吗?”穆君逸收敛了笑容:“此人亲手杀了我阿耶,我必然会要他偿命。可是仙儿……哎,我……”
“仙儿说得对,让他就这么死了,还真是便宜他了。我刚才又给他送纸条去了,不,准确的说,是催命符———每天都在提醒他还能活几天。钟宽茫然地盯着院子中我们昨夜搬过去的那些尸体,精神萎靡,只有他那管家指挥着家奴处置着。”
穆君逸:“仙儿是想让他生不如死,只是,他已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不知道他有没有再向长安去信。”
“当然没有。去信到长安再派杀手到夷陵,至少也要半个月,昨夜的刺杀应该是杨国忠早先就安排的。
估计此刻,钟宽那晚着急寄出去的信,杨国忠已经收到了。他应该是既高兴又忧心:高兴的是,我愿意归顺他;忧心的是,杀我的人已经到了,我们之间结的梁子已经解不开了。”穆仙儿依然穿着穆悠的那套衣裳,缓缓地分析道。
师徒俩对视一眼,两人刚才谈得尽兴,再加上仙儿身手极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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