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想,主子你是不是也该露个面才是,也不可能一直都称你在给明府办事吧?”
穆仙儿欣然笑道:“好啊,小钱钱,不愧是跟了我这么久了,变得和我一样聪明了嘛,呵呵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钱管家诧异地看着穆仙儿,真是服了这人啦,连夸别人也不忘要自恋一番。
李殷悄悄跟着陈威,果然大有所获:
“刺史。”陈威哈着腰见礼道。
硖州刺史将茶杯重重撂在桌上,满脸不悦:“不是给你说过了吗?没事儿别来找我!”
陈威一脸委屈:“是。可是,现在确实有事,陈某实在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说!”
“那个穆悠……”
“穆悠?他新官上任,官架子倒是足得很,又沾着安王的光,田府一事,没连累到我已是万幸。先由着他吧,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慢慢收拾他。”
陈威面露难色:“可卫国公给我来信,让我务必除了他。”
“哦?卫国公要杀他?”刺史摸着胡子,转着眼珠,突然猛地开门四处张望一番,见无人偷听,总算松了口气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……哎,事到如今,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了。其实,如今的县令穆悠,他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什么假的?”
“呃,名字。”陈威挠挠头:“他其实是穆悠的女婿,真正的穆悠卧病在床哩。”
刺史一瞪眼:“说明白!”
“刺史难道忘了十八年前的事吗?当年卫国公还是花鸟使,奉旨甄选美女来到硖州。您当时还是硖州别驾……”
刺史不耐烦了:“说重点!”
“是。当时,我向您举荐了一位小娘子,长得是如花似玉,您看过了也说不错。可是,那小娘子却已为人妇,她的夫君是一个书生。您让他写休书,白花花的银子送给他,他居然不肯。可是卫国公也得知了此事,对那女子也十分中意。您便趁黑叫了几个人……呃……呵呵,随后她家便着了火,哎,火烧的太旺,也只能救下那女子一人。”
刺史笑着点点头:“哦,确有此事,一晃都十八年多了,你现在提这个干什么?”
“刺史可还记得当年那女子的夫君是谁?”
刺史满脸不屑:“这我哪记得!”
“穆悠。”
“什么?”刺史一惊:“同名同姓?”
陈威不答,又追问道:“刺史可还确定当年的书生是真的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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