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误会。”安王冷冷地说,躬身行礼:“恭送贵妃娘娘。”
杨贵妃不知道是怎么出的敬玉轩,她只觉得全身乏力,若不是秋容扶着,怕是早就瘫倒在地了。
“娘子。”秋容递过丝帕:“你别伤心了,你也知道安王的脾气,他向来是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了,也不想想说得话多难听。”
“没事儿。我不怪他。”杨贵妃拭去脸上的泪水:“圣人都说喜欢旭儿的真性情哩。如今这世上,又有几人还能像他一样,活的这么真实?”
“哼,亏得娘子这十一年来对他关怀备至,他居然怀疑娘子别有企图,真是辜负了娘子的苦心了。”秋容还是愤愤不平。
“好了,由着他去吧。旭儿的脾气就这样,过几天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贵妃,”沈太医正从兴庆殿出来,赶紧见礼。
“圣人还睡着吗?”
“是。沈某在旁观察了半个时辰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沈太医辛苦了。”杨贵妃四处瞟上一眼:“不知卫国公的病好些了没?”
沈太医低头道:“时好时坏,一直都在家静养着哩。”
“哼,连对我也不能说实话吗?怕是卫国公身体无恙,病在心里吧。”杨贵妃提起这个堂兄,也是满脸无奈:“当时王妃失踪,安王大怒之下把他打入了大牢,让他失了颜面。后来被圣人放了出来,又碰上百官宴,为了不和安禄山碰面,便一直称病。眼见三天后就是庆宗和荣义大婚了,安禄山也会来观礼,所以干脆一直病着,静观其变。”
沈太医并不接话,再次揖手:“贵妃,沈某给圣人开了一些活血通络的药,这就去配好了让人送来,先告退了。”
杨贵妃望着沈太医远去的背影,长长叹了口气:“不愧是卫国公提拔的人,不简单啊!”
秋容也跟着附和道:“娘子所言极是,沈太医医术精湛,在整个太医署确实不简单。”
“医术精湛?”杨贵妃冷冷地看向秋容:“他给我瞧病瞧了多少年了?从寿王府到兴庆宫,我的病他瞧好了吗?但凡我能为圣人生个一男半女,又岂会听旭儿那些混账话!”
“奴婢该死。娘子恕罪。”秋容万万没想到,顺口一句话又使杨贵妃想到了自己的痛处,懊悔不已,抬头再看,杨贵妃已是进了大殿了。
“安禄山,他什么意思?又病了?什么病?”皇上已是醒了,吹胡子瞪眼的,一碗粥也打翻在了地上。
“三郎。怎么了?刚睡好就发脾气?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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