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毒?你的腿也是被他打瘸的?”
蔡昊天双眼泛红:“是。”
田源急了:“一派胡言。穆……明府,你可不能听他的。我阿耶怎会做出此等事来?”
穆悠点点头:“没错。十年了,你可有证据?”
“回明府。当初我儿突然口吐鲜血,死后全身发黑,分明就是中毒之相啊。”
“既然怀疑是中毒身亡,当时可有报官验尸?”
蔡阿婆老泪纵横:“这正是田枫狡猾之处啊。他当年贩卖木头,偷税漏税,还打死了手下一名工人。我儿身为夷陵县令,本欲去调查他,谁知他为了脱罪,竟派人在我儿的茶中下了毒,还放出话去,说我儿是突染恶疾而亡。
我当时是准备去告他,可是他又派人打伤了昊天,更是造谣说孩子是自个儿摔的。可怜这孩子当时才十一岁,被他们打得奄奄一息。我守在他身边照顾了两个月,才留下了一条命,只是这左腿……
哎,当时天气炎热,我儿的尸首……我只有将他……将他草草入葬。我也不敢再告了,生怕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又对昊天下毒手,我……我们蔡家就这一根独苗了啊。”
“祖母。”蔡昊天扶着蔡阿婆,帮她拭着泪,自己也已泪流满面了。
“明府,他们都是刁民,你可不能相信他们啊。”
“田兄放心,我定不会冤枉好人。”穆悠笑道,一拍惊堂木:“来人,带蔡正的骸骨。”
田源彻底变了脸色,只见四人抬着一口破烂的棺材已摆在了大堂上。
领头的正是穆悠那个年轻的护卫,他此刻也已换了衙役的衣服,手中却依然握着那柄黑剑。
“明府,这便是蔡正的棺木。”
“阿耶?”蔡昊天大吃一惊,赶紧朝棺木跪下。
“天儿。”蔡阿婆也是呆住了,她回头看向穆悠:“明府,你……这……”
穆悠却是无比镇定对穆君逸说:“穆捕头辛苦了。既然当年未能验尸,此时再验也不迟。传仵作。”
田家旺彻底慌了,他微微后退一步,穆君逸正持剑拦着去路,衙门口也逐渐聚拢了围观的百姓,如何还能脱身。
“回明府,刚才小的以银针刺骨,针色变黑,可以断定此人确为中毒身亡。只是年代久远,查不出是何种毒药。”
“好。退下吧。来人,给蔡公重新置办一口棺材,死者为大,还是让他安息吧。”
蔡昊天揖手:“还请明府公断。”
穆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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