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真的?把剑放下!萧飒,你的剑怎么能给安王玩?”穆悠也慌了,在饭桌之间躲避着,还不时抓起桌上的碗、盘子、杯子朝安王掷去,一时激得安王更是穷追不舍。
刘掌柜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耳边的嘈杂声就像尖刀一样一记记割在他的心头,又碎了一只碗,又破了一个杯子,又砸了一坛美酒……
“殿下,小心,别伤着自己!”小夏子在一旁担心不已。众侍卫也不约而同盯着萧飒,犹豫着要不要出手。
萧飒却是镇定自若,冷眼看着二人在店里闹成一团:安王似乎真的生气了,可是并不是真的就要置穆悠于死地。
而穆悠,能和黑影儿对击一掌,必定武功高强,不会被安王伤到,他对安王的回击也都砸在地上,也不会伤着安王。
如此一来,自己也就不必多管,只是不知穆悠这一出又是何意?
萧飒不动,其他侍卫自然也不敢贸然出手。
然而打闹的两人终究是累了。
穆悠一肘撑在桌子上,气喘吁吁地朝安王一摆手:“停……跑不动了。”
安王也喘着粗气,剑指穆悠,满脸悔恨与愤怒: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我……我一世英名……都被你给毁了!”
“英名?名声值几个钱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保持这种愤怒,没错,就这样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安王咽了口唾沫:“说!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爱走不走!”安王将眼一斜:“又想去哪儿鬼混?”
穆悠掏出布包里的鱼符:“圣人已经给我封官了,夷陵县令,正七品,呵呵,我马上就要离开长安了。
上午去敬玉轩找你,其实就是想向你辞别的。可是,殷子木走了,广平王也走了,你一下失去了两个朋友,看你难过,我便没开口。
带你到平康坊,也就想让你开心一下,现在,你既然这么恨我,我要走了,你应该不会太难受了吧?”
安王听穆悠讲着,手里的剑早就垂落在地,他缓缓拿过那块铜制的鱼符看着,满脸的愤怒早就化为了悲伤:“圣人怎么能这样。你是制考状元,他怎么只封你这么个小官?”
穆悠笑笑:“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,衣锦还乡,何等荣耀!作为朋友,你难道不替我高兴吗?”
“衣锦还乡?你想是曲解了这个词的意思,你若想家了,锦衣华服回乡炫耀一下也就罢了,谁让你回乡当官了?长安难道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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