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场时,命伶人舞了黄狮子。”
穆悠凑上前去:“你的意思是:玉真公主找的借口报复的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
“然后李白出现了,为了找到机会为朝廷效力,也去拜访了玉真公主,李白也信道,与玉真公主相谈甚欢,第一次见面就给玉真公主作了首《玉真仙人词》。经玉真公主引荐,李白被供奉翰林,深得圣人欢心。”
“哈哈,不愧是我仰慕的人,就是有些本事。”
“可是此人太猖狂,特别是一吃酒就胡言乱语,得罪的人太多了,没过两年就被圣人‘赐金放还’了。”
“哦,这我知道。”
“可李白走了没多久,玉真公主就向圣人上书,削去了公主名号,归还公主府第,从此长居于敬亭山中。我都没见过这个玉真姑姑,你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个故事啊!只是你这样在背后议论你的老师和你姑姑,合适吗?”
安王眨眨眼:“我说什么了?我只是据实讲了几件事情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殿下。”小夏子一拉车帘,把二人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安王慌乱地吼道。
“呵呵,殿下,不知何时启程回宫去?”
“现在就走啊!等什么?还准备在外面过夜吗?”安王不耐烦地说道,一偏头,见穆悠还凑在自己身边,不禁又想到前日两人隔的近不小心碰在一起的画面,便脱口道:“离我远点!”
“刚才的故事说完了?”穆悠见安王不再说话,往一边挪了挪,翻起手里的诗稿来。
马车晃悠起来,车内静得可怕,只听得车轮咕噜作响,还有那杂乱的马蹄声让人不由得心烦意乱。
这两天来,总会在静的时候想起那天的事,那个意外的吻,像一个魔咒,已不经意间印入了脑海,并在眼前一遍遍重现。更要命的是,那种美妙的感觉,那股淡淡的栀子花的清香,总是诱发出一阵阵渴望。
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穆悠缓缓地念道,双眼泛光:“没想到这首《相思》居然是王维写的?不会是想念玉真公主时作的吧?”
“不是,这首诗是王维当年离开长安后,想念李龟年所作,他们都曾在梨园待过,是最好的朋友。这是首表达友情的诗,但世人不知,以为他想念的是自己的爱人。”安王说着,情不自禁地又朝穆悠看去:“友情和爱情都是最珍贵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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