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趟大理寺,让朱望把人放了吧。”
“是,大家,奴婢这就去。”高力士弯腰退下。
“慢着,”皇上终于抬起头来:“让他一并进宫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哎,都不让人省心。”皇上苦笑着摇摇头:“殷子木啊,你可知我在烦恼什么啊?”
李殷笑笑:“圣人忧国忧民,烦心的事自是不少。”
“忧国忧民,哎,累啊。”皇上摇摇头,向李殷靠近了些,悄声说道:“知道吗?当皇帝是真累。身边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我,有一点没做好,就有人在底下说三道四。每天批不完的折子,理不完的朝政,你若一直忙,会把自个儿累死。好不容易任性两回,搞点自己喜欢的事,或者偷个懒装个病,还是有人会发现,暗地里骂我不理朝政,骂我是个昏君。
就连后宫那些嫔妃,也得根据月亮的圆缺按她们的等级挨着宠幸,若在自己喜欢的妃子那里多待几日,又有人会跳出来在你耳边唠叨:不可沉迷女色,要雨露均沾。
哎!我这头疼的毛病就是让他们给烦的!”
李殷:“圣人尽管放宽心,历来明君都有这些困扰,当年太宗皇帝不也整日被魏相烦得苦不堪言吗?”
“哈哈哈哈,你倒是很会说话。”皇上笑道:“你和那个穆悠一样,都很会哄人开心啊。”
李殷微笑:“殷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实话实说?”皇上抬眼盯着李殷:“那你说实话,你和那个穆悠是什么关系?”
李殷夹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震,瞬间又恢复了镇定:“我们同住悦来客栈,房间相邻,可他基本上就没在客栈住过,所以没有什么来往。”
“所以说,你跟他不是一路的?”
“穆悠此人来路不明,而且颇有心机,殷某实在不敢与他太过亲近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此话不假。”皇上笑道:“一个连我都敢骗的人,还是隔他远些的好。”
“圣人也觉得今日的樱桃宴上,穆悠故弄玄虚?”
皇上噗之以鼻:“还施法请樱花仙子?知道吗?方才永乐公主来报,说她辛辛苦苦收藏的一包干樱花瓣被人偷了。那樱桃宴上的樱花,就是用干花瓣泡过水后撒下来的。”
李殷落下一子:“圣人大可以治他欺君之罪,可圣人不但不怪罪,还派高公公给他赏了樱桃,倒是宽宏大量。”
“哼,我可没这么大胸怀。我是想看看,那个给他撒花瓣的到底是什么人?居然能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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