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吴忌的话里都带着杀气。
“真的,我们确实不知………从没听说过什么画啊?”三人哆哆嗦嗦,只往后退。
“当真不知?”吴忌抬剑向前一刺,中间那人又倒了下去。
他握着剑柄,将剑亮在身侧,剑上的血嘀嗒落下,剑身在月光下泛出阵阵寒光。一阵轻风袭来,他那身淡青色的薄衫也随之飘舞起来,衣角轻扬,似乎变成了嗜血狂魔,贪婪地舔舐掉那剑尖上的那抹殷红。
吴忌并未留意,直逼向最后两人:“说!”
“我……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吴大哥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们一定滚的远远的,绝不……绝不坏你的事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保证什么都不说。”
两人跪在地上哀求着。
吴忌背过身去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”
说话间,只见剑光一闪,两人都倒在了地上。吴忌将剑在尸体上擦拭干净,收入剑鞘,环视一下四周,飞身而去。
李殷躲在墙角,见吴忌没了身影,又深深吐了口气,他正欲起身,又见一个黑影飘落下来。那人在四人周围检查一番,朝远处起火的房子看了片刻,提起剑向刺史府的方向跑去。
是他!此人的身影自己再熟悉不过了,虽说没能说上几句话,毕竟就住在隔壁。看来自己猜的不错,此人确实是赏金猎人,是为了花蝴蝶而来的吗?李殷突然想到,那天,仙儿和几个官差在凉茶铺聊天,之后换装在街上闲逛,不禁恍然大悟。他犹豫了一下,随着乌鸦追了上去。
翌日,翠竹阁。
穆仙儿微笑着走出竹屋,见吴忌正弯腰生着炉子,他手持羽扇扇着火,身后的衣角明显的印着一块铜钱大小的血迹。
吴忌抬起头来,满眼尽是温柔: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穆仙儿弯腰看了看石桌下,捡起一块木炭画上一笔:“今天是我们在这里过的第二十六天了吧?”
“是。这二十六天是我记忆中最开心的日子。”吴忌欣慰地看着穆仙儿,脸上又有些紧张:“你昨夜睡得如何?”
穆仙儿伸手按了按头:“你昨天是不是给我下药了?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睡着的。”
吴忌将水壶放在炉火上:“你不是说睡不着嘛,我确实偷偷用了点镇静安神的药。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哦,”穆仙儿笑笑:“我有这么小气吗?”
“呵呵,那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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