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潜入屏风后,脱去全身的疲惫,抛桶入井,将清凉的井水向身上冲去,顿时备感舒爽。
琴声响彻夜空,伴随着屋后的蛙声更让人心烦意乱,椭圆的月亮依然皎洁,照亮着湖边的竹屋,那草亭下弹琴的人似乎也有些疲倦,十指在琴弦上游荡着,如他散在肩上的长发,一片凌乱。
穆仙儿找来一个木盆,顺手把换下的衣裳鞋袜洗了,晾在了屋檐下的竹竿上,她光着脚,全身就只套着吴忌的那件深蓝色长袍,宽阔的领口暴露出一片春光,她用手巾擦拭着头发,朝吴忌喊道:“你这弹的什么曲子?”
“《逍遥游》。”吴忌朝穆仙儿瞟了一眼,又赶紧别过脸去。
穆仙儿见他比自己还羞愧,越发觉得有意思,她依着竹屋的扶栏,妩媚的笑道:“虽然我不懂音律,可我也听得出来,你这首曲子弹的心烦意乱的,还逍遥啊?哎,天气炎热,屏风给你留着,井水挺凉快的,你要不也冲个凉,降降火,静静心?”
“你睡我房间吧,我房里有蚊帐。”吴忌说着,琴声停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穆仙儿毫不客气地进了主卧,插上门栓,抱着剑躺进了蚊帐,将尖刀压在了枕头下。她盯着房门,果然有脚步声靠近,她感觉吴忌就在门口。
“我进房拿件衣裳。”
“哦。”穆仙儿起身开门,两人都有些尴尬。穆仙儿退到床边,把玩着手里的尖刀:“听说过豹子和羚羊的故事吗?豹子发现了一只落单的羚羊,凶猛的朝它扑去,羚羊拼命逃跑,你猜结果怎样?”
“你既然讲给我听,肯定是羚羊跑过了豹子。”
“没错,因为对豹子来说,羚羊只是它的食物,抓不住它还可以去寻找另一只。可对羚羊来说,却关乎自己的性命,以命相博,就算力量悬殊,可也未尝就没有胜算。”
吴忌选好了衣裳,起身背对着穆仙儿:“在福源客栈,你故意挑拨我和那黑衣男子动手,实则就是想看看我的武功如何,对吗?”
“是。”穆仙儿点点头:“论武功我确实不如你,可若是拼起命来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早些休息吧。”吴忌说着出了房间。
穆仙儿狡黠一笑,这人倒是有些意思。她依着门看去,不远处,只见吴忌的黑衣正搭在屏风的一端。“扑通”一声,是水桶入井的声音,然后就见一双手托起了水桶,一道清泉缓缓流下,吴忌个子高,露出了半个头来,他闭着双眼,似乎也很享受,他“哗啦哗啦”的冲完几桶,伸手抹去眉眼之际的水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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