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请罪。
“好了,不必再说了。当初救你一命也只是举手之劳,这五年来,你要报恩也已经还清了。”安王冷冷地说道,带着一众奴婢走了。
“郎君!”萧飒看着安王的背影,悔恨交加。
穆悠刚走出敬玉轩,就见沈太医迎了上来。
“穆郎留步,你要的东西。”
穆悠微微一笑:“多谢了。”
“你这头发?”
“发簪断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给安王请脉时仔细些,这个是我昨天在宫女素心身上搜出来的。”穆悠说着,将怀中的一个小黑瓶递了过去。
沈太医仔细闻闻,拿出银针一试,顿时脸色大变:“断肠草!宫女身上为何会带这个东西?”
“素心是安王的侍寝宫女,恐怕已早被人利用了。我本想查出她幕后之人来,可萧飒一直盯着我,也不方便。有请沈太医多费心了。”
“是。沈某定当履行诺言,保安王平安!”
“好。告辞!”
平康坊里。
薛楚儿晃晃悠悠地走进房来,无力的依坐到梳妆台前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干呕两下,想吐又吐不出来,她咳嗽两声,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铜镜中那张绯红的俊脸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突然,她收敛了笑容,仔细朝镜子中看去,没错,在镜子中,她的身后就站着一个人,披散着头发,正盯着自己。
薛楚儿惊出一身冷汗,酒也醒了大半,怯怯地回过头去,终于缓缓叹了口气:“穆郎?你怎么在我房里?你何时进来的?”
“刚到。怎么?吃了多少酒,醉成这样?”
薛楚儿苦笑道:“客人老是劝酒,实在推脱不掉。”
“酒吃多了伤身,你一个女子,在这种地方更是要多注意才行。”穆悠从袖子里抽出两大块麻布来:“下次遇到难缠的客人,你也可以找些布塞在袖子里,既然客人不尊重娘子,娘子又何必太认真,只管逢场作戏便可。”
“多谢穆郎关心。”薛楚儿会意一笑,转而问道:“穆郎今日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昨日说了要送你一样东西,给你带来了。”穆悠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支翠绿的管状翡翠来:“这是永乐公主亲自制的口脂,这个桃红色特别适合你,有桃花的香味儿。”
“口脂?”薛楚儿兴奋地接过来一瞧,光是外面的翡翠便是精致的很,轻轻打开,一股桃花的香气扑鼻而来,原本晕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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