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飒呢?他到底不声不响地跑哪儿去了?”
“这,奴婢不知。”
“这个萧飒!”安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萧飒最近有些反常啊?”
李豫笑道:“最近反常的又岂止萧飒?皇叔做出的事不也出乎意料吗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安王知道李豫可能知道了些什么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反问道。
“昨日下午不知是谁微服出宫,去了平康坊,和都知薛楚儿月湖泛舟啊?”李豫意味深长地看着安王,嘴角浮出一丝浅笑。
安王虽早料到李豫会说这个,可听他直接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为情,他低头道:“我哪儿知道?”
“哎,反常的很啊,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了。某人常常自比柳下惠,坐怀不乱,这怎么就忽然跑到青楼去了?”
“好了,就只是泛舟而已,是谁走漏了消息?真的什么事都没有,萧飒也在旁边跟着呢。不信你问萧飒!”安王急道。
“郎君叫我?”萧飒跑了进来。
“没事。”两人看着萧飒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一起笑了。
“你消息灵通,给我讲讲,京城最近又有什么趣事发生啊?”安王不想豫儿老笑他逛青楼的事,转了个话题。
李豫一听,收敛了笑容:“趣事倒是没有,不过昨天夜里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大事?”安王一听来了兴趣。
李豫点点头:“死了四个人。死因均是被人重力击碎了心脏,很显然凶手内力深厚,武功极高,而且还嚣张至极,根本不把我大唐的律法放在眼里。”
安王一愣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皇叔你猜是在哪儿发现尸体的?”
“哪里?”
“大理寺公堂之上。”
“什么?”安王大惊失色:“你是说,凶手杀了人后把尸体搬到了公堂上?大理寺没有衙役把守吗?”
“当然有啊,可是居然没人听到动静,直到今早卯时才发现。而据仵作推断,那四人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酉时,你说凶手有多厉害。”
“那死的都是些什么人,有苦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又是无名尸案?”安王又联想到了那具无名男尸。
“那倒不是,死的是一家人,都死光了,哪儿来的苦主?”
“什么?一家人?”
“一对翁婆都是五十多岁了,还有两个儿子,一个三十五,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