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去讨要几支口脂润润嘴唇,你看我,嘴唇都干裂了。就要三支,一支大红色的,一支桃红色的,还有一支透明的,呃,就要栀子花口味。”
沈太医愣愣地看着穆悠,一时竟呆住了:“就这事?”
“嗯,有劳了。”穆悠客气的一抱拳,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哼,沈某堂堂一介太医令,让我去为你讨这个?”
“永乐公主很好说话的,举手之劳的事,沈太医何必推辞呢?毕竟是送人的东西,偷的话就玷污了礼物,可我现在的身份又不方便去找公主要。”穆悠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“恕难从命。”沈太医不愿与他纠缠,转身就走。
“沈太医!”穆悠追了上去:“或许你不太了解我,我想做的事不管怎样都会去做,而且不择手段。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?你为何要拒绝我?”
“那我为何就要听你的呢?”沈太医直视着穆悠,自己可是安王最信赖的太医,不管怎样,在安王心中也是有些分量的。
“一定要个理由吗?”穆悠偏头看向沈太医:“昨日我陪安王在蚁柳下祭拜了乔采女,这个理由怎样?”
“你!”沈太医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沈太医每天早上都会给安王请平安脉,可昨天却没去,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昨天家中有事,休假了。”沈太医一阵惶恐。
“这么巧,每年的这一天你都有事?”
“昨天刚好是我朋友的祭日,我每年都会去祭拜。”
“朋友?什么朋友?既是朋友,十一年前为何要在她药里下毒?你是医者还是杀手?”穆悠早已收敛了笑容,厉声质问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沈太医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我是安王的朋友啊!昨天刚结交的。知道吗,昨天祭拜乔采女时,安王说了这么一段话:
‘在我九岁生日那天,阿娘突然就病了,开始就是头痛咳嗽,以为就是伤风了,吃两副药就好,谁知竟越来越严重,不出半个月便去世了。’
一晃十一年了,安王对乔采女的死还是耿耿于怀。你说,我要告诉他真相吗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沈太医已是眼含泪水。
“在这京城中每个人都有秘密,只是需要人把它挖掘出来罢了。
十一年前,杨贵妃刚进宫,那时她还是杨太真,如宫中其他女子一样,她对自己毫无自信,不知会被圣人宠多久,她也想有个皇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