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细听管理者埃尔索图斯怒吼了些什么话语,不再有人记起是以前公会在开荒时在这里洒下了多少血汗,不再有人去追问温德索尔元帅为何被关在黑石深渊……冒险家的世界渐渐地只剩下了地下城、装备和金币。
这种趋势在飞快地蔓延着,该影知道他们今天晚上结束开荒的纳克萨玛斯也免不了这个命运,一切只是时间问题,后人总是可以踩在前人的经验上快速行走,没有人可以留下任何痕迹……
第一个成功风筝了吞噬者和戈多克国王的猎人名字早被世人遗忘,因为这样的节目早已成为了多数猎人用于赠钱的基本技能了,至于是哪一个公会首次击败了炎魔和黑龙公主,哪一个团队最先如何艰辛地推倒了小红龙,是谁举起流沙节杖敲开了安其拉古城的大门……这些已统统被人遗忘了。
更别说瘟疫之地的凋零者和达隆郡小镇了,那里正日愈变得寂寞而空旷,偶然可见的,只是几个匆匆赶往提尔之手或是盖罗恩农场打布打钱的小队。
不仅仅是他们,该影自己也在将这一切遗忘,经过了黑影囚室刻骨铭心的一幕后,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地下城,任何一个boss,都越来越让他如同嚼蜡,他身上的装备不停地更换着,他的开荒团已经强大得令他感觉疲倦了。
失去了入戏,一切是多么地漫长无期啊!
“我的生命里留下了什么,只是你这个虚无飘渺的幻像吗?入戏”该影第无数次喃喃地问着心之核心。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,入戏的幻像已经消失了。
这难道就是入戏的牺牲换来的结果?换来他无数个孤独无眠的深夜吗?为什么最初的愿望和最后得到的,总是有着天渊之别呢?
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?
他疲倦地倒在雪地上,仰望着冬泉谷天空上的璀灿繁星,寻求着答案。
“孩子,如果有一天你感到困惑不解了,就回到佐拉姆海岸去,那里有答案在等着你。”
一句来源于太久以前的奥兰灵的心灵私语,轻轻地传入他的脑海里。
佐拉姆海岸?该影蓦然一醒,冲下雪山,在永望镇乘上角鹰兽,飞向了灰谷。
灰谷小镇阿斯特兰纳,沿着路跑向迈斯特拉岗哨,然后左转进入林间的小路,灰谷白狼在仰天嚎叫,佐拉姆海岸就在前面。
已被岁月和沧桑埋葬了的回忆死而复生,如微风细雨般扑面而来……
奥兰灵说答案就在这里。
该影加快脚步,飞快地踩过佐拉姆海岸的细沙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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