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壶月光酒啊?”朵儿又一次从河里爬上岸,着急地问永夜。
“我猜应该是的,可能像琥珀酒那样永远可以喝的。”朵儿昨天带着他们三个,几乎走遍了整个艾泽拉斯帮他们把琥珀酒的任务给完成了。所以他猜想这个任务的奖品估计也就是月光酒瓶之类的玩意,不然谁愿意跨过危险的断桥到山洞里搭理这个矮人啊?
昨天琥珀酒任务给永夜的印象极深,这个任务漫长而崎岖,虽然心无恋可以即时用传送门把他们传送到三个主城,但是因为朵儿记忆中的地点和材料总是对错号,他们还是跑了不少冤枉路……但最终他们发现这么辛苦是值得的。
昨天晚上,他们拿到酿好的雷酒靴中瓶后,四个人一起站在铁炉堡的桥头以同一个方向同时朝行人的脸上喷火,四股大火华丽得如同一条火焰之龙在空中舞动,美极了。
就算一直自以为形象良好的光之叹息路过,称他们四个人为“街头表演艺人”,还一人打赏了一枚铜板,也不能影响他们愉快的心情。
永夜觉得从未如此地快乐过:一直以来的好朋友老色鬼,相识时间不多但感情已经迅速熟络的心无恋,日愈开始占据他心灵的朵儿,四个人一起哈哈大笑,是多么惬意的时刻啊!
所是昨晚开始,永夜把黑影囚室的事情暂时搁下了。自从和入戏从黑影囚室出来后,那个地方就像是一个虚幻的梦魇,似乎从未真实存在过。他第二次来到那个地下室里,那扇门却变成了一道再也打不开的死门。
从黑影囚室出来的第二天,他就赶紧叫上了老色鬼,骗他说发现了一个新的地下城,其实是想让他去看看自己被关起来的旧日恋人,尝试看当事人自己能不能接到关于逃出囚室的任务。但那扇通往囚室的门无法打开,尝试自然是失败了,为此他被老色鬼嘲笑了一通也只能哑口无言了。
永夜不服气,用尽了各种办法尝试着去打开那个门,用各式,用鬼魂穿透,在门后大哭大闹或是扮怨男哭哭啼啼……,终是无效。
他猜想这其中有两个原因:一是因为他和入戏被囚室的主人发现了,怕秘密继续外露,囚室的门被封死了;二是黑影囚室可能是一个幻像,也许索多里尔河上游也会出现时空折叠,《不死者笔记》把他和入戏引进幻像中,也许是为了意示未来也许是为阴谋服务。
无论是什么原因,永夜只知道自己到黑影囚室上面的屋子次数越多,他的心情就越沉重,有一层厚厚的阴霾在心里挥之不去。为此他曾经用私语试图和入戏讨论,但是入戏草草地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