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男生女相,看起来十分虚弱,却很警惕,钱朵朵瞧出他是个有功夫的,未知对方深浅,不愿贸贸然招惹,怕他是来碰瓷的,瞧了他一眼便不理他。
见她见死不救,那人气得大骂,钱朵朵依然没理他,等到快关店的时候,发觉那人因伤重而昏迷了。
钱朵朵斟酌了半晌,这才把人带回家里,让苏喆医治。
两人这才结识,这人名叫弄玉,虽说名字媚气,长得女气,可却是货真价实的一个男子。
钱朵朵原先也曾怀疑,区区一个狐仙庙的由头,真能叫人迫不及待的把把柄递过来?
后来亲眼见了几回,只觉狐仙庙里的这些人实在是戏瘾上身,假模假样倒弄得煞有其事,一月里总有几个遮遮掩掩的妇人来此,一查身份,非富即贵。
“她会睡多久?”钱朵朵立在床边,看着陷在软褥沉睡着的薛嘉云
“大概一个时辰吧。”清妙清了清嗓子,掰扯着帷帐上的绳穗道。
在狐仙庙的深处,此处底下有一温泉,潮气四溢,最能使得迷药发挥其功效,同样也是弄玉诱使他们说出私隐之地,
清妙在外头候了半晌,凝神瞧着宽叶上一只缓慢爬行的瓢虫,十分坏心眼的弹落了一滴露水,露水将这瓢虫裹住,眼见它挣扎溺亡。
她在心里掐算着时辰,泡了两杯灵香草茶,推开紫烟缭绕的屋子,瞧见姚氏和薛嘉兰皆木木的呆坐着,便唤了一声:“弄玉?”
重重叠叠窥不见人影的帷帐后,弄玉则百无聊赖的哼了一声,清妙便穿过帷帐,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真是无聊死了,又是些后宅阴私,无趣的紧。”弄玉啜了一口茶,横了姚氏一眼,似乎在嫌弃她方才口吐出的件件杀生恶事,还是不够份量。
他身侧还坐着个黑衣姑娘,正在埋头记些什么。
“薛府当家的夫人,格局气量就这般狭小?”清妙偏首睃了一眼姚氏的模糊身影,神色十分不屑。
见黑衣姑娘还是笔耕不辍的样子,清妙把茶往她手边一送,道:“罗伊姐姐,先喝口茶吧。”
罗伊抬头瞧了她一眼,沉默着略一点头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上头写了约莫半页,清妙打量了几眼,瞧见姚氏所说的桩桩件件,有些了然的道:“难怪那个庶女心志如此不同。”
“当女人嫉妒的时候,再美好的容颜也会变得丑陋。”弄玉忽暗了眸色,意味深长的说。他长臂一挥,重重叠叠的红色纱帐瞬间荡了开来,一股裹着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