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燕伏在屋檐上,黑色的衣裳与夜色融为一体,叫人难辨。
她信手拿起一块桃仁饼扔进嘴里,皱着眉嚼了几口,就囫囵咽了下去。
这桃仁饼并不不好吃,只是既然随手拿来,她也就将就吃着,府里的甜食没有她自家的好,吃多了着实是有些腻味了。
庭院里,薛游正叫薛澎棍打弯了腿,又用棍压着肩膀,不许他起来,只叫他给薛诚磕头认错。
他们兄弟阋墙不是一日两日了,薛游如何肯?
见他如此之犟,薛澎又是一棒。
棍棒敲在背脊上的声音,叫薛嘉燕欢愉的眯了眯眼,真是胜过天籁,绿柳和自己说的时候她还不信,没想到可以看到三房这场大戏。
姚氏在椅子上诡异的弹跳了一下,似乎想要上前阻止,只是瞧着薛诚面上的鞭痕,这才又硬起了心肠。
薛诚面上的鞭痕可不浅,便是敷粉也难掩。
这一棍下去薛游可算是撑不住了,连连求饶不休。
薛嘉燕皱了皱眉,极为鄙夷的冷哼一声,连两棍也受不住,还算个什么男人,草包。
剩下的戏也不好看,薛嘉燕便从屋檐上翻了下来,回去睡觉了。
将睡着未睡着的当口,忽然想起钱朵朵说的话来,薛家黑暗事情多的很,钱朵朵在府里住了几日,看到三房院里那个薛嘉云着实可怜,提了一嘴。
既然如此,她就多多照看些吧。
母亲来过后,想来气是消了,她也要离开了,只是离开前得想法子带走那个薛嘉云,否则她真要被欺负死了。
薛游和薛诚之间的事儿,说起来也真是难堪。
姚氏气得要命,软禁了薛游,收了他的兵器,辞了他的教头,削了他的开销和伺候的下人。
若是在平日,她倒也不会这般生气。
只是这事儿正好出在薛诚与冯家二小姐碰面的当口,毁了这好好的一个机会,姚氏怎能不生气?
薛诚年少时见过冯家二小姐一面,那时的冯家二小姐还未长开,薛诚对其印象一般,嫌她木讷无趣。
他又瞧不出冯家蒸蒸向上的势头,只觉冯大人目前官职不高,所以并没太上心。
但他心里也是极怒的,他这般眼高于顶的性子,被自己的弟弟当众打死了贴身伺候的奴仆,又一鞭子打在脸上,可谓是颜面尽失,气的几欲吐血。
姚氏的处罚在他看来还是软了些,便让人换了薛游的饭菜,害得他闹了两日的肚子,险些没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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