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私底下都唤做刑房。
一边是亲女儿,一边是忠仆。
曹姨娘心如刀绞,恨不能将这些伤痛都揽到自己身上来。
当年绒儿还是个嫩生生的丫头,叫姚氏拨到了曹姨娘身边来,她家里娘亲生了重病,曹姨娘便把体己银子都给了她。
她娘亲的病是个无底洞,主仆两人没日没夜的做针线活计,还是没能留住她老人家。
这事儿耗空了曹姨娘的私房银子,可也让绒儿对曹姨娘死心塌地,全心全意。
若非如此,曹姨娘受的苦难只怕是更多。
薛嘉云蜷着身子,呆呆的看着窗户上薄薄的糊窗纸。
外头应该是起了些风,窗纸细微的颤着,像是被人扇了一个巴掌。
水宛正握着薛嘉云的手,一根根的擦着手指,忽然太阳穴被轻柔的碰了碰,她这才觉得稍微有一些刺痛。
“定是薛嘉晴的指甲刮到了。”薛嘉云戳了戳那条红痕,道。
水宛不在意的说:“没事,还比不上个蚊子包难受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蚊子咬了咱,咱还得回它一巴掌呢。”薛嘉云轻轻的说。
水宛知道她心思多,但也只是道:“小姐还是先养伤吧。”
她又偷偷睇了正在说话的两位姨娘,悄悄对薛嘉云道:“小姐,要不要我去探探绒儿的消息?”
薛嘉云摇了摇头,道:“没用的,你还是别去了。免得连带了。”
“玉娘,我妆匣底下有张五十两的银票,你帮我……
话说一半,曹姨娘却语塞了。
她想用银子疏通关系,可该往谁手里递,蒋姨娘也是浑然不知。
“给绒儿行刑的婆子,姨娘你可知道是哪两个?”薛嘉云开口问。
文姨娘不大确定的说:“我只知道有个齐婆子。”
她有些害怕的顿了顿,道:“她是使针的。”
“姨娘,这法子不成。”薛嘉云从软榻上爬起来,对曹姨娘道:“夫人身边的这些婆子,家里的汉子都是庄子上的一把手,每月的进项比咱们的份例都多。这点银子她们也瞧不上,还会给文姨娘添祸。”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呢?一定要救绒儿呀。”曹姨娘着急的说。
薛嘉云的视线落到窗外,似乎在沉默着等待些什么。
水宛拿了水盆出去倒的时候,见薛嘉兰从院外走了进来,身边也没个丫鬟跟着。
她见到水宛忙招了招手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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