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倒也正常。
水宛见识过薛嘉云那好奇的性子,知道没个答案的话,她心里必定如百爪挠心般不舒服。
水宛着她那双含着忧虑的眸子,轻道:“只是忽然想起奴婢的妹妹了。如今也不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。”
“她在哪儿呢?”薛嘉云问道。
水宛露出不大确定的神色来,道:“说是被卖到南边一户姓谭的人家去了,具体的,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就是这点子不知真假的消息,还是水宛用唯一一支鎏金的铜镯子换来的。
薛嘉云默了一会子,略有一点不确定的说:“若是,若是我日后过的好了,就帮你把妹妹买回来。”
水宛稍有一点惊讶的看着薛嘉云,继而笑了一笑,道:“好。”
主仆俩之间的情谊,在半真半假的试探讨好中,竟真的有了丝丝的进展。
薛嘉云膝上的伤口,在晚上临睡前又上了一次药。
“伤口开始发硬了,应该是要结痂了。”水宛一边撒着药粉,一边道。
待到晨起时,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,略微走几步倒是不碍了,可若是动作大些,保准开裂渗血。
薛嘉云的伤口还是叫曹姨娘担心,只好叮嘱道:“你让其他人多做些不打紧,她们毕竟年长。”
薛嘉云一律应下,好叫曹姨娘安心养胎。
虽说是伺候大伯母,并不丢人。
但说到底,姚氏是不可能让自己的亲出女儿去城阳公主跟前鞍前马后的。
因着是来看望闯祸的女儿,城阳公主并没摆什么场面。
不过,城阳公主的马车在街角一出现,薛府里的人便上上下下的忙活了起来。
“夫人,仔细台阶。”红曲搀扶着姚氏,轻道。
姚氏手上的团扇摇的飞快,却将她的心火越扇越旺,“非得我在门口迎她!”
沈氏已经在门口候着,对于这个二房主母,姚氏只给了个假惺惺的笑容。
在她看来,沈氏门第虽然比自己高一些,但是无非也是个蠢的,院子里一堆妾室乌烟瘴气的,这都没料理明白,天天耀武扬威的,真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薛嘉燕被禁足,自然没有来,何况她自己的母亲的脾气自己清楚,怕挨训,她暂时躲着。
姚氏和沈氏在薛府门口已经立了半柱香的时辰,可城阳公主那辆马车像是坏在路上了一般,迟迟未到。
红曲派了好几拨探路的小厮前去打听,回来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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