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既然从彦哥哥喜欢,就拿两枝去插瓶吧。”薛嘉云将手里一捧玉兰递过去,姚从彦亲手接了,不住道谢。
候着主仆二人走远,姚从彦抱着玉兰枝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让阿德收拾桌上的茶壶茶碗。
主仆二人这才离开丁府。
“这是我看到的最漂亮的玉兰花。”坐在车上,姚从彦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。
阿德看着主子抱着两枝花好像宝贝似地,偷偷打了个哈欠。
听闻姚氏今天会来丁府,姚从彦天没亮就去庆和斋门口守着,就为买盒首乌糕。买了首乌糕,又要将食盒放在热水上一直温着,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丁府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公子,您脸上怎么一边白,一边红?”
“啊?”姚从彦一愣,又找不到镜子,只好问,
“哪边白,哪边红?”
阿德答,“左边白,右边红。”
“方才在……一直是这样吗?”姚从彦朗有些不解。
“是的,公子。”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薛姑娘一来,您就顾着和薛姑娘说话,使唤我干完了活,又把我支开。我要告诉您,可也得有机会啊。我给您使眼色,您又没瞧见。”阿德委屈。
阿德年纪小,却机灵又忠心,所以姚从彦才带他在身边。
这么一会工夫,姚从彦也想明白了,这事不能怪阿德。
方才他在角门那等薛嘉云出来,一直盯着门,坐在那就没动过。
当时太阳足,对着太阳那边脸,晒红了也很正常,他却毫无觉察。
他这一红一白的脸一定被嘉云妹妹看在眼里了,姚从彦垂头。
不过后来他说了那些话,嘉云妹妹虽没表态,可也没有生气,还送了玉兰给他。这么说来……姚从彦又抬起头。
……
薛嘉云回到座位,见人还没找到。
在丁府待了一整日,薛嘉云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呵欠。
薛嘉兰瞧着她泪光盈盈的样子,嘴角的笑容还未成型,就见不远处有个婢女正在一路小跑而来。
瞧她的衣着打扮,像是个一等丫鬟,可此刻却失了气度,不安的像是一只虎口堪堪脱险的梅花鹿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薛嘉云打呵欠的同时,听到薛嘉晴困惑的声音。
那婢女连行礼都忘了,急急忙忙的在芮氏耳边说了一串话,芮氏眉头一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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