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家倒头就睡,裴勇轩就抽空带孩子,平时孩子都是老丈人和奶娘带,可是一旦父母不在家,孩子就要闹脾气,因此裴勇轩推掉很多公务,时常待在家里。
钱朵朵急匆匆来,见裴勇轩轻手轻脚把孩子放进了小床里,这才出门来问她:“怎么了?满头大汗的?”
裴勇轩自从成亲后,圆润了许多,看起来就是被养得很好。
都说成亲了得男人会富态些,果然是真的。
钱朵朵急吼吼道:“我爹被吏部抓了去,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好吗?听说是我家酒吃了出事了,可是这怎么可能呢?我家的酒酿造工序是最严格的,还供大内吃呢,怎么可能出事呢?”
“你别着急,这样,我替你走一趟吏部侍郎家,看是不是误会,你回家等我消息!”裴勇轩边说边往外走。
钱朵朵点头:“那我等你消息!”
她回家时,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,爹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些灾难,实在可怜。
董算账在家里忙着走来走去,招呼当铺的人开估价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钱朵朵惊讶地问道。
董算账愁苦道:“对方派人来说了,他们啊,得理不饶人,就是趁火打劫,说要我们拿钱来赔侍郎公子一条人命!”
“死了?”钱朵朵惊讶,“他们要多少?”
“一百万两金子!”董算账一脸愁苦:“这金库里钱再多,也就五十万两最多了,加上前阵子又被老爷拿了一部分去大量进货!我想着家里的这宅子的一些家具都是稀有贵重的珍品,估个价看能卖多少,不然就只能把田地和店铺卖了!”
钱朵朵听得心里沉沉的,她开了十几家店铺,两年来花了金库不少银子,虽然生意都不错,但是有些店铺还在回本期,何况她还在筹备公益学堂,挣得的钱又贴出去大部分。
本来金库里一百多万两也是有的,但是自己做生意一番折腾,家里的钱一下子就紧张起来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不然暂时把些宅子先抵押出去,怎么样,回头再想办法赎回来……”钱朵朵提议道。
“只怕给钱出去能解决还好,就怕吏部手握官员考核大权,我们得罪了吏部,以后其他官员也不会给我们家面子,钱家的生意以后在长安城就不好过啊!”
“先渡过这关吧,只要地方能出来……”钱朵朵听得也很愁。
第二日,董算账找当铺卖了家里的家具,又抵押了宅子和酒庄的店铺,才凑够了一百万金子送到吏部侍郎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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