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喉咙问:“谁是张大凉?”
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,小声地说:“是我。”
钱朵朵上下打量他,发现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像汉人,便问:“你是胡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在我家酒楼当厨子前,你在哪里当差?”
张大凉犹豫了一会儿道:“小的之前没做过厨子,原本在大户人家家里做洒扫的小厮。”
“哪个大户人家?”钱朵朵盯着他道。
张大凉脸色微变:“就……就是城阳公主的驸马的那个薛家。”
“哦?”钱朵朵目露凶光,掏出刀来抵在他脖子上:“你没说谎?”
“小的不敢!”张大凉害怕得不敢动。
“我最恨人骗我,你要是敢有一句谎话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,让你再也开不了口!”钱朵朵恶狠狠地威胁。
“小的句句属实!”张大凉因为心虚,整张脸都发白了。
“哼,你对酒楼里的客人下毒,是何居心?”
“冤枉啊,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下毒啊!”
“你不敢?那酒楼里的客人怎么会吃了我们的饭菜就死了?说,你放了什么毒药进去,居然要陷害栽脏我去坐牢送命?”
张大凉一脸惶恐:“我怎么可能下毒?大小姐,我做事一向清清白白,不信,你问其他人!”
“看来不砍断你的腿你是不会认了!”钱朵朵手持短刀,朝着他的大腿就要狠狠扎下去……
“我说!”
短刀落在他旁边的麻将牌上,麻将瞬间被砍成两截。
周围人都吸了口凉气。
“我有个表弟,他仍然在薛家当差,听闻我在酒楼做厨子,就想和我合谋贪些银子,我们平日里做饭用的八角香料,便是他替我找了些其他的香料来替换,这种香料比真品便宜了一半以上,我原本想着两种香料差不多,没想到居然吃出人命来,我也想不到啊!”
张大凉悔恨道,就为了一点银子坑了自己,真是得不偿失!
“你们换的香料呢?拿出来我看看!”
张大凉去了厨房拿那包香料过来,钱朵朵打开看,果然和八角长得很像,但是颜色更深些。
余万里上前,摸了摸那些香料,闻了闻:“这种香料我之前见过,是莽草,和八角很像,但是完全不同,食用过多会中毒致死,已经被禁用了,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。”
钱朵朵气得打了张大凉一拳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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