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无奈地问她:“所以他就找你要毒药,你也就给他了?你哪里来的毒药?”
叶静涵咬着自己的唇,轻轻地点了点头,神情愧疚。
“是毒老鼠用的砒霜,以前有多的剩下来了。我本来不想给安然的,但是那次之后,我每次过去看他,他都是很难过的样子。后来,他跟我说,他自己不会吃的,但是他想带一点儿在身边防身,免得被那些下人欺辱。”
“最后那一天,我还没动身去看他,就听说琥珀姐姐去了祠堂,替母亲教训了安然一遍,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叶静涵泣不成声,把头埋在了叶文彦的怀里,不肯让他看着自己的脸。
她缓了缓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去看安然的时候,他的脸色好可怕,他问我有没有给他带药,我就把掺了毒药的糕点给了他,他还对我笑了笑,跟我说了谢谢。”
话一说完,叶静涵就再次痛哭了起来。
“哥哥,我知道自己错了,可是我好害怕啊,安然他明明前一天还会跟我笑的,第二天就不在了,他会后悔吗,会恨我吗?”
知道了全部的真相,叶文彦却无法再说什么,他既不能责怪自己的母亲,也不愿责备自己的妹妹。
他只能无力地给妹妹拍着脊背,哄着她,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哭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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