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绣花鞋就被宫女抱走了,他并沒有亲眼看到死去的娘,难道娘还活着?!
成帝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,他强压住内心的不安盯着蓝广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蓝广盯着成帝一字一字的道:“若想保住你的皇位保住你现在的一切,就不要伤害雪依,否则你娘不会饶恕你的!”
成帝俯身蹲在蓝广的身边,直觉告诉他,娘一定还在这个世上,而且知道娘下落的人一定是蓝广:“告诉朕,我娘现在在哪里,只要你说出实情,朕可以既往不咎,饶你不死,且放你出这密室。”
蓝广迎着成帝的眸子,忽然仰天长笑,成帝冷冷的盯着蓝广,任他狂笑。
蓝广笑罢多时,方才收敛笑容,凝视着成帝的眼眸中竟多了几分怜爱之意:“我早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,这条命在二十年前就该死了,我之所以活着,是因为我要看到先皇驾崩后何人继位,我是要看着雪儿能有个好归宿,她苦了二十年,我不能再让她受苦了。”
“你会有如此的好心?”成帝怀疑的看着蓝广,他忽觉今日的蓝广有些反常。
蓝广苦笑道:“我知道,凭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,你只要记住我现在的话就好,你要好好的善待雪依,好好的治理国家,小心巩义的四个儿子,万不要前门拒虎后门进狼,重蹈先皇的覆辙。”
蓝广凝视着成帝,大有嘱托后事之意,成帝不解的看着蓝广,蓝广继续说道:“还有四皇子萧逸朔,据我所知,他已经逃到了精绝国,你不要顾念手足之情,一定要斩草除根,还有五皇子,最好不要让他离开京城也不能让他掌握实权。”
蓝广似乎字字切中要点,成帝忽然发现,一向尊礼仪守纲常的蓝广竟以你我相称。
成帝有些恍惚,眼前的蓝广哪里像仇人的样子,分明是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种种挂念和担心,句句都是为他的将來计,那一刻,成帝恨极了自己,自己怎么可以动摇蓝广是仇人的心意呢!
他冷笑道:“你以往这样朕就会放了你吗?休想!蓝广,朕虽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,但是朕绝不会受你的蒙蔽,哦,朕明白了......”
成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蹲在蓝广的身边说道:“你一定讨厌极了雪依,因为她的存在是你的耻辱,你也知道朕恨极了你,所以你想借朕的手杀死雪依,你以往你越为雪依求情,朕就会怀疑雪依,因而迁怒与她杀死她是吗?!你休想!”
蓝广并不解释,一手撑着地挣扎着站了起來,脚步踉跄的走向墙角,那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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