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,何不去见丞相一面,也让丞相和青夫人二小姐知道,王妃为丞相奔走之累啊!”
雪依缓缓的摇摇头,疲累的道:“回去吧。”
她知道此时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,她也想去见爹爹一面,可是刚刚见他们一家三口亲近的样子,她忽然觉得在蓝家自己就是多余的,雪依坐在轿子上,捂着手炉发呆,如今仔细回想幼年之时,虽然孤独,但是吃穿用度确实是上品,奶娘虽然事事亲为,倘若沒有人暗中馈赠银两,她二人亦不会过的如此宽裕,只是不知爹爹为何对外隐瞒他还有一个女儿?又为何将她捆绑送入渝王府?
雪依知道这其中一定大有隐情!
可惜奶娘不知所踪,不然她一定要问个清楚。
轿子一路颠簸,回到渝王府,杜若跑着迎出來:“柳姐姐,你们可回來了。”
“有事吗?“雪依挑轿帘儿走出來看着慌张的杜若问道。
“还不是皇上嘛,早早的來了王府,不见王妃正在大发脾气呢,奴婢看这皇上还真拿咱们王府当皇宫了!“杜若眼神飘向内宅,一脸的不平不忿。
雪依忙道:“不许胡说!还不快随我去见皇上!”
成帝一身淡青色的长袍,外面披了一件浅色的狐毛大氅,正在树下张望,见到雪依回來,忙解下身上的大氅,呵责的数落着:“大冷的天气,跑去了哪里?看脸都冻红了,下次想要出门提前吩咐奴才们准备马车和暖炉,不要这样慌里慌张的往外跑了。”
雪依看着成帝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关切,薄唇微张,鼻翼嗡动,剑眉入鬓微颦,雪依第一次发现成帝的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如不是近身细看,很难看出,她的手不自觉的落在那道疤痕上,轻轻问道:“皇上这疤痕是何时落下的?可见当时定是十分的凶险。”
成帝的身子僵了一下,慌忙别过脸去,急急的解释:“是朕小时候淘气,去假山上捉鸟,不小心掉下來被树枝割伤的。”
雪依见成帝并不想提起疤痕之事,亦知他所言不过是敷衍之词,也不揭穿,连连跺着脚道:“今天真的好冷。”
“是啊,再过些日子就是正元年节了,雪依,朕不想宫中寂寞,年节冷清,你准备何时随朕进宫呢?”成帝凝视着雪依,他竟一刻也不愿意再等下去,如今宫中蓦然多了六个嫔妃,太后无事,天天盯着他宣何人侍寝,特别是羽裳假扮的巩徵岫,如今成了太后眼中的红人,太后时时刻刻在成帝面前替她说好话,简直把她说成了人间少有地上无双的绝代佳人,若不是成帝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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