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已被刀剑划破,露出背上肩上数道新伤旧疤,眼见萧逸宸就要丧生在刀剑下,萧僮忽然率众杀进御书房,脚尖点在一个黑衣人的宝剑,一个旋风转踢在众人的下颌,围攻萧逸宸的众人踉跄后退,萧僮更不多言,脊背贴着萧逸宸的脊背,萧逸宸见萧僮來助,登时打起精神,宝剑一颤,二人同时分射而出,剑到之处,狠辣无情并无一个生还之人!
萧逸朔见到萧僮的那一刻就知自己大势已去,黛烟的出现和背叛让他慌了心神乱了手脚,以致于他竟忽略了萧僮这个人。长剑落地,萧逸朔闭上眼睛轻轻的道:“黛烟,倘若你还念着我对你的情义,杀了我!”
黛烟的手颤抖了,杀死萧逸朔是她曾经活下來的勇气,可是如今宝剑在手却重逾千斤,往事历历,她不知该恨这个男人还是该爱这个男人了!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,自己亦害的他父子反目夫妻成仇。
“林姑娘不可造次!”萧僮出言阻止黛烟出手。
“父皇......”此时的御书房中尸横满地,萧逸宸身负重伤以剑柱地凄然注视着龙椅上亦是气息奄奄的萧国主,他踉跄着奔过去,萧僮本能的搀住他:“快!快穿太医!”
秦太医匆匆而至,见到屋中的情形不禁大骇,萧逸宸指着龙椅上的萧国主道:“秦太医,快,快......”萧逸朔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,黛烟的宝剑始终未曾离开他的颈项。
萧僮帮着秦太医将萧国主平放在书房离间的软榻上,秦太医先是为萧国主止血,上药,萧逸宸颇为担心的问道:“秦太医,我父皇的伤可有大碍?”
秦太医未做回答,只是缓缓的摇摇头。萧国主倏然睁开眼睛,盯着萧逸宸怪笑:“宸儿,现在你可以传召登基了。”
萧逸宸脸上本就纵横交错的疤痕此时愈加的交织狰狞,唯有一双深入潭水的眸子精光一闪而过,他盯着萧国主一字一字的问道:“父皇以为儿臣今夜是來争夺皇位的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萧逸宸回首看看一旁挺立的萧逸朔,转回身缓缓的跪在萧国主的面前:“儿臣有一句话藏在心中已有二十年,父皇可否实言相告?”
“父皇将我送去风舞国做质子,十五载不闻不问,却又突然将我召回邀月国,是因为发觉真相向我母妃赎罪还是想把儿臣接回置于死地?”
萧国主闭上眼睛,良久后道:“都不重要了,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,而我确也曾下过诏书传位给你,而今,只要你一剑落下,明日你就是堂堂正正的邀月国新君,难道这不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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