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他离婚去找哥哥的时候,忽然失去了理智。
江以安莫名地有些鼻酸。
墨北萧在和她说抱歉。
也就是说,之前的诱哄,让她喊老公,让她承认他是她的丈夫……
都是一时冲动,都是一场错误。
吸了吸鼻子,女人勾唇看着天花板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地没有波澜:“在这海岛上也一周了,我也有需求,你不必道歉。”
“都是成年人,各取所需而已,以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。”
女人的话,让墨北萧的眸色猛地一沉。
在拉开浴室的这扇门之前,他想过很多应对她的说辞。
甚至,如果她要他负责的话,他也可以答应。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这女人会用这么云淡风轻且熟练的语调,和他说这些话。
她这样的回应,让他之前想的那些说辞变得苍白又可笑。
“也对。”
墨北萧眯眸,冷漠地扫了江以安一眼:“江小姐的男人那么多,也不会在意和我的这一次。”
他差点忘了,她在这方面,原本就很玩得开。
刚和他领证的第二天,她不就跑出去和别的男人开了房吗?
想到这里,男人看向江以安的眸光也不由地冷沉了一分:“你有药吧?”
他身边一向没有女人,和秦寒霜在一起五年,也只在瑞华娱乐中心那晚有过一次而已。
所以他身上从来都不带计生用品。
江以安怔了一瞬,便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当然。”
她风轻云淡地勾唇笑笑:“我自己会吃的,不劳你费心。”
房间内的空气又冷了几分。
墨北萧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的时候将房门关得震天响。
他真是疯了,会对一个随身带着事后药的女人冲动,甚至还觉得愧疚!
听着男人摔门的声音,江以安闭上眼睛苦笑了起来。
半晌,她才拖着疼痛的身子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到浴室去洗漱。
站在花洒下,她一边搓着身上殷红的吻痕,一边不由地想起墨北萧站在阳台吸烟时憔悴的样子。
他吸了一夜的烟不睡觉,真的是因为秦寒霜吗?
秦寒霜在他的心里,真的这么重要吗?
女人抬起头,用花洒出来的水雾冲刷着自己的脸。
看来,这次回到榕城之后,要加快寻找墨南则的进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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