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可是后来他死了,那一年弟弟一岁我七岁。
我妈妈就是比较懦弱的人,遇到事情就会哭,一旦解决不了总是打我和弟弟出气。
小叔死后,被亲属逼的急了,带着我们姐弟到了东南市生活。
就租住在李奶奶家的附房中,听说六里堆希望小学不收任何费用,还提供午餐和校服,妈妈就将我送去上学了。
我们户口不在东南市,好在小叔的死亡证明起了作用,我被留下了,不过这个学校简直是噩梦。
他们笑话我的口音,笑话我手上干裂的口子,笑话我不穿袜子,不穿内衣,还有破烂的鞋子……
所以,我在学校几乎不说话。
这样的日子坚持了一年多吧,弟弟病了,我们连房租都拖欠了三个月,然后我现在的继父赵宝贵出现了,给我妈妈一千块钱,将房租的债还上。
然后我们就搬到他家去住了,妈妈永远都是这样,一旦遇到问题解决不了,就想找个男人解决,可是她之前压根就不了解这个人,一千块钱就将自己和我们卖了!
你们说可笑不!”
张春燕眼中没有泪,带着无奈和绝望,还有超出这个年纪的成熟,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没想到很多事儿她小小年纪已经看透,喝了一口水张春燕接着讲述。
“他,脾气极为不好,他和妈妈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喝了酒就动手打人,妈妈苦怕了,即便这样她也忍了,毕竟还有一处屋檐可以栖身。
直到今年春天,又一次他又喝多了,大半夜钻到我和弟弟的房间,一下子砸到我床上,说啥不走,要在那里睡。
我妈妈这次真的急了,她俩打了起来,然后我妈妈的肋骨被打断了四根,吐了血,他这才害怕,打车送我妈去了医院。
他不是心疼我妈妈,只是怕出人命,这是他回家和我说的,让我们老实点儿。
趁着我妈在医院住院,他给我灌了白酒,然后我就啥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衣服全没,身上都是伤,我知道他干了啥,随后的日子,他更加肆无忌惮,妈妈出院了,他喝多了,还是将我拽到他的房间折磨打骂。
妈妈不敢声张,又拦不住只是哭。
我打不过他,周围的邻居也没人敢拦着。
对门的孙爷爷听到了声音,骂他是畜生,他跟人家打了起来,还把孙爷爷推倒,脚踝都扭伤了,然后孙爷爷报了警。
警察来了,妈妈对警察赌咒发誓地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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