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担心着呢,听到这话立马猜到,肯定是陈慕沙复信让张居正强行扣留他了。
“这些药材我想法打听下,好像有人有路子能买到。以前咱们没什么地方用这些药材,我也没在意,有时候买到了,也就当补药卖出去了。”左羚道。
“补药?”况且一瞪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左羚吓了一跳。
“白瞎了,这些药材做大补的确可以,可是跟别的药材搭配后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。不仅仅是补药,可以是救命的药。”况且道。
“这样啊?那我好好让人打听打听。”左羚兴奋起来,如果况且再研究出一个神方,就意味着又挖掘出一座金矿,现在左羚基本还是靠况且在苏州时研究出来的十几个药方赚钱,药材生意利润并不高,毕竟药材铺子可是到处都有,只有他们的成药才是全国独一份。
更妙的是况且醉心于药方的研究,就不会天天想着怎么瞎折腾了,也不会想着去塞外探险了。
“你若打听到了那些药材商,就告诉我,我想见他们一面,当面好好谈谈。”况且道。
“好的。”左羚不疑有他,一口答应。
况且也是忽然想到,那些药材商应该也跟盐帮似的,能自由出入鞑靼部落收购药材,他们应该有安全的路线图、当地的联系人什么的,如果能拿到这些,不是又多了一条后路吗。
当然这些药材也是他真想得到的,并非只是幌子。
这些天况且一直在练习马术,他手下的学员每天有六千人练习马术,毕竟马是需要休息的,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如果天天来,人能受的了,马却受不了。
况且倒是没有这个顾虑,御马是天马,是千里马,根本不在乎他这种强度的训练。
他现在骑的依然是那匹棕色的御马,那匹他眼热了很久的白马依然不肯让他骑,试了两次,都把他掀翻下来,然后绕着他跑圈,傲然表达自己的高贵和不凡,还往况且的脸上喷热气,气的况且差点实行武则天的政策:鞭子、锥子、刀子。
不过他不敢,这些御马就算是赏给他的,他也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利,更不要说也根本舍不得。
“这白马和棕马有什么不同,为什么棕马好像跟我能心灵沟通,那匹白马就不行?”况且问纪昌。
“不好说,人跟马匹,有时候也要讲缘分的,可能这匹棕马跟大人有缘,那匹白马跟大人无缘吧。这就跟人和人之间差不多。”纪昌笑道。
在纪昌眼里,这些御马的确就是跟人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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