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劾的。”况且坚决反对。
“蟒袍本来就不是一品二品官员能穿的,我也没资格穿,不都是皇上特赐的嘛,再者说了,你不是侯爵家的贵公子嘛,比我更适合穿。别人或许以为是皇上赐你们侯爵府的。”刘守有道。
况且摇头,坚决不肯答应。
武城侯府的确有蟒袍,还不是一件两件,而是多件。武城侯也被赐予了蟒袍,也就是在祭祖的时候穿一回,图个好脸面,平时也是从来不穿。
他若是想穿,当然也可以有一件,可是这蟒袍不是说你有就可以穿的,不是皇上赐予你的,你就没资格穿。否则就是僭越,就是大罪。
官僚之间也有出于显摆,借飞鱼服、斗牛服、蟒袍穿两天,但都不是正式场合,只要被举报了,也同样有罪,只不过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,也就没人真的认为有罪了。
刘守有当然知道这事有隐患,不过锦衣卫都指挥使这一级按例都是要赐予蟒袍的,况且现在没有,估计是时间上差了一点,现在穿也不过是早穿了几天,不算违例。
他见况且坚决不肯答应,只好折中一下,把自己的官服借给况且,他来穿蟒袍。他原来不愿意这样做,是因为怕况且事后怪他,穿蟒袍当然比飞鱼服高级一等。
明朝的官袍都很宽大,况且虽比刘守有高了半个头,穿他的官服却不显得有多么紧瘦,反而很合身。飞鱼服也没有官员品级的补子,本来就是武官一二品大员才能穿的,锦衣卫的官员大多数有飞鱼服,都是皇上特赐并非普遍现象。
既然约定了要去城门外为海瑞践行,况且就没去大校场,只是派人告诉周鼎成和赵阳监督。
“老弟,听说贵夫人昨晚驾到了,这一夜春宵后依然精神旺盛,还是年轻好啊,精力充足。”刘守有喝着酒,看着况且的脸色笑道。
况且苦笑,他哪里有什么春宵啊,根本就是一个人看档案想问题一直到黎明,至于说他精神旺盛,就是真的折腾一晚上也不至于表现在脸上。
“怎么,昨晚没有跟尊夫人欢好?”刘守有看到他的苦笑,马上明白过来,讶异道。
“我说老兄,你有这精神头用在办案上好不好,我的家务事不是什么案件。”况且气道。
“哦,不是,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咱们这不是闲聊吗。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,尊夫人也来了,哪天咱们两家在一起吃吃酒,也让夫人们都认识一下。同僚嘛,也算是通家之好。”刘守有道。
“这倒是没问题,不过等我忙过这一段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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